我就是问问,你打我作甚。”老三扁着嘴离他远一点。
罗秀也饿了,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呢,他怀着身子正是爱饿的时候,闻着面香味,嘴里疯狂分泌口水。
可是一想到躺在旁边的相公,不由的悲从中来,食欲便都没了。
一直忙活到下午,柳花才过来把他扶起来,“去进屋歇会儿吧,今个家里忙都顾不上你。”
“没事,小姑……”
柳花看着他忍不住叹口气,这孩子也是个命苦了,爹娘都没了听说大哥嫂子待他也不好,好不容易嫁过来过了两天好日子,结果相公又没了……
“屋里给你留了一个馒头,进去垫垫肚子,明天出殡还得跟着去山上呢,不吃东西可不成。”
“唉。”罗秀进了西屋,这是他和相公住的卧房,柳家三间平房,东屋西屋有两间卧室,中间的堂屋子是做饭吃饭的地方,如今相公也躺在那。
罗秀扶着腰坐下,炕边放着一个陶碗,里面有一个小儿巴掌大小的死面馒头。
这东西刚出锅的时候软和,凉了硬得像石块蛋子,罗秀咬了半天才咬下一小口,在嘴里含软和了才咽下去。
才吃了几口,外面突然传来柳三郎的声音,“大嫂,你哥和你嫂子来了。”
罗秀吓得手一抖,馒头直接掉在地上。
他赶紧把馒头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藏在枕头下面,打开门就见罗壮和媳妇罗赵氏站在门口。
大哥眉头紧蹙,大嫂一如既往的假惺惺,从怀里抽出帕子按在眼角,“唉哟我可怜的弟夫,怎么走的这么突然啊……这叫我们秀儿怎么活啊……”
柳方氏听她哭自己也跟着哭,柳花劝了几句没忍住也掉了眼泪,哭了半晌几个人才平缓住情绪。
罗壮问:“长富的后世安排好了吗?什么时候出殡?”
“明天一早就出殡,今晚你们都别走了,留下来住一宿吧。”
大嫂走到罗秀身边,拉住他的手假意安抚,“我可怜的弟弟,你命咋就这么苦呢,可怜你肚子里的孩子连他阿爹的面都没见到。”
罗秀猛地把手抽回来,低着头嗫喏道:“谢谢大哥大嫂过来……”
天色不早了,来了外人就得张罗吃饭,罗家不是富户,东西都得出去借,东家借块肉,西家借几个鸡子,好歹把人招待了。
吃完饭罗秀还要跟两个弟弟守灵,尽管天气寒冷,但放置了两天一宿的尸身仍旧开始腐烂,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,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