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生出了和离的心思。
谢霁川看着那碎花生,无力辩解,头脑一热决定销毁罪证,低下头把那碎花生吃进嘴里,而后试图看着柳云卖乖。
可此时瞧着柳云的模样,他又忍不住眼神一沉……
被折腾了一晚的柳云,眼尾还泛着红,嘴唇也比寻常红润了许多,些许碎发湿哒哒地搭在额前,细嫩的皮肤上有着许多暧昧的痕迹,瞧着比寻常都多了许多风情……
柳云和谢霁川的视线对上,哪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不禁往后挪了挪屁股,而后腰一酸,不得不用手撑着才不叫自己倒下去。
实话说,昨晚那般荒唐中,柳云也不是没得到趣味。可是他的精力和体力实在和谢霁川这样的怪物比不了,他可遭受不起再一翻折腾了。
“起开。”柳云腰不争气,只好转移谢霁川的注意力,打断他的一些想法,“去拿衣裳更衣,还得早起给爹娘奉茶呢。”
柳云和谢霁川又不是寻常夫妻,今日其实不早起给长辈奉茶也没人说什么,但既然柳云这么说了,谢霁川也没反对,咕噜一声便滚下床去更衣。
而后他婉拒了别的下人进屋伺候,亲自帮柳云更衣洗漱,还帮柳云梳头。
帮柳云梳头的时候,他忍不住想起了当初柳好好出嫁时的情景。
他手里梳着柳云柔顺的头发,嘴里学着当初的冯翠花念叨着:
“一梳梳到尾,夫妻永相随;
二梳梳到白发齐眉,举案又齐眉;
三梳梳到岁月长久,幸福永甜蜜;
四梳梳到四季平安,富贵又吉祥。”
柳云静静听着谢霁川的念词并没有阻止他。
他们二人不知道,除了他们,还有一人也听到了这念词,那就是冯翠花。
冯翠花对这桩婚事其实一直有些别的看法,在她的认知里面男的就应该和女的在一起,柳云和谢霁川在一起,不像话!
可这婚事是天子赐婚,她不好多说什么。而且比起像不像话,她更加害怕柳云和谢霁川受非议、受欺负。
所以在收到信后,她没有多想,火急火燎就跟着家里人一起上了京城。
直到昨日柳云和谢霁川成完亲,她心里也一直有些别扭,心里想得更多的是男子承恩露是不是比寻常女子更难?
因着这样的想法,她一宿难眠,一大早就想来看看柳云和谢霁川的情况,结果刚好听见了谢霁川的念词。
听着谢霁川低沉的声音,冯翠花心中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