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们二人是自小定下的娃娃亲,是天定的姻缘!
听着这些话,谢柳两家人都哭笑不得。
如果不是他们亲历,他们都要觉得百姓口中流传的事情都是真的了!
听着景熙帝赐婚的消息以及坊间的流言,朔风也是震惊的,但或许是因为他刚刚用过类似的手段,他敏锐察觉出坊间传言的不对劲。
他本以为这些传言或许是柳云和谢霁川安排人传出来的。
听闻谢霁川在边城的时候,就没少利用过百姓之口。
可很快,朔风就发现并不是如此。
因为很快,在景熙帝赐婚不久,他突然又忽然立了年纪最小、尚不足两岁的小皇子为储君!
此旨意一出,有人觉得比赐婚之事还荒谬!
可亦有人明白了两件事之间的关联。
许多朝臣气愤填膺地齐聚首辅府上,想要请他带头劝诫陛下。
年岁不比皇上年岁小的首辅眼睛却依然清澈,他看着手下这些人,点头示意身边的下人将门厅都关紧。
眼见着门窗紧闭,屋内只剩下自己人。
首辅才闭上眼睛说:“你们只看到主弱臣强、朝廷不稳,又怎么看不透咱这陛下选择的真正太子——是柳飞白是也!”
他此话一出,原本气愤不已的大臣们都安静了下来。
首辅这话听上去离奇,但只要动动脑子,众人就发现还真是这么个道理!
“柳飞白、柳飞白……”一留着山羊胡的朝臣说,“可陛下怎知他将来不会以下犯上?”
首辅睁开眼,眼里不由流露出一丝欣慰和一丝羡慕:“白帝托孤,或许陛下和先烈帝一般更在乎的是眼前的天下、大业。诸君觉得那柳飞白可有孔明先生之姿?”
面对这一问题,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回想起柳云的模样。
最后大家伙不得不承认,柳云或许不是诸葛丞相,可他确实不像是以下犯上的谋逆之人。
他心思澄明,一心为国为民,若是他有了后人,可能还会有不一样的心思。
可现在他明眼瞧着绝了后,而且若没记错,他还有太子太傅之职……
“嘶,陛下谋划至深,只是亲手绝了柳飞白的后,又把幼子送给他当儿子啊!”有人口无遮拦地总结道。
听着这话,旁人也没反驳他,只是又沉默了许久后感慨道:“陛下可真是人老成精啊!”
自从陛下赐婚以后,在场的人中也有觉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