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。
两刻钟后,柳云端着一份热汤,敲开了林彩蝶的房门。
林彩蝶本来不想理他,他就站在门口歪着头瞧她,看着就像一只等待主人招呼的小狗。
林彩蝶没忍住,说他:“站在门口干嘛?还不快进来?”
柳云这才屁颠屁颠地进了屋,特殷勤地与林彩蝶献好:“娘,我看你食欲不佳,便又叫厨房做了炖汤,你尝尝合不合你胃口?”
林彩蝶不语。
柳云有些尴尬地放下热汤,又跟小狗似的贴到林彩蝶身上,说:“那娘,不然我给你按按头吧,我按头可舒服了。”
林彩蝶不答。
柳云摸摸鼻子,无奈,突然揉着膝盖,做作地痛呼了一声:“诶呀,好疼!”
林彩蝶立刻有些着急地转身,紧张查看柳云的情况,问道:“怎么了怎么了?乖宝哪里疼?”
柳云委委屈屈地说:“膝盖疼。”
林彩蝶连忙去掀他衣服,小心翼翼帮他把裤子撩起,果然见他的膝盖有点泛青。
柳云和谢霁川下午跪的时间不算非常久,但他们跪下的时候,属实有些实诚,估计就是那下磕着了。
柳云本就皮嫩,磕碰一直没处理,拖到现在,伤势便变得有些可怖。
林彩蝶看到后,一下子心疼坏了。 好在柳云自从入朝为官以后,也经常需要跪拜,以前也受过类似的伤,林彩蝶变常备着这些跌倒损伤的药。
她连将这药翻出来,而后亲自给柳云揉腿涂药。她的动作很轻柔嘴上却一直数落柳云不懂得照顾好自己,磕到了也不知道说,想心疼死谁?
柳云不吭声,只任由她数落,偶尔她手重了些,柳云也没有发出声音,只轻轻咬住了嘴唇。
一直等到药上完,柳云才不由把头靠在林彩蝶肩膀上说:“娘,谢谢你。”
虽然下午林彩蝶好像什么也没说,看上去并没有同意柳云和谢霁川的事,但是柳云和谢霁川知道,当她说出“先吃饭吧”的时候,就意味着她已经默许了。
柳云向来知道家里人对他的溺爱,他正是因为如此才能不管不顾地和谢霁川在一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