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我不敢!”柳三石疼得下意识回道。
等林彩蝶放过他手臂后,他还在龇牙咧嘴,好半响才回过神来,而后有些摸不准他媳妇的态度。
“媳妇,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你……”柳三石揉着手臂重新凑近林彩蝶问道,“你能同意?”
“同意什么?”林彩蝶明知故问,屋子里一下子又恢复了沉默。
过了许久,林彩蝶才重新拍了柳三石的手臂一下道:“反正你不能动我儿子一下,不然我和你没完!”
“是是是。”柳三石连声应道。
他哪敢动一下啊,他这还没动一条手臂都要废了,他要是真敢动柳云和谢霁川,尤其是柳云,他还有命在吗?
当然,实际上他也不可能真动柳云的。
村里头打孩子是件顶正常的事情,甚至有老话说“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”。
可他却从没碰过柳云一下。
那可是……他们家云宝啊!
他和林彩蝶自小宠到大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云宝啊!
怎么,怎么就……
*
流言都传进了柳家,自然也传到了朝堂上。
朝堂的诸多同僚听到这个消息后,反应就比较单纯了。
这个事说来还挺怪的,朝堂上的都是些人精,面对这种事情,反而未纠结太多有的没的。
这大抵是因为朝堂上你来我往的龌龊手段太多,各种风流韵事大家也都听得多了。
所以关于柳云和谢霁川的流言,众人都没太当回事,顶多暗自揣度一下散播流言的人是谁。
在见到柳云的时候,他们也都表现如常。
这么一群人精中,唯有一人表现出难得的失态,那就是陈毓文。
在听说流言后,他连手中的文书都看不下去,直到见到柳云,他下意识有些急切地叫住了他。
柳云听言回眸,红袍的下摆随之轻轻旋起一个弧度,像秋日里偶然绽开的一朵榴花。
二十四岁的柳云,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单薄。
他的五官较之从前更加明艳张扬,眼尾微微上挑,眼中盛着天光云影,亮得叫常人不敢轻易与其对视。
可他眉眼间依然流露着自然而然漾开的少年气。叫陈毓文瞧着忍不住想起柳云进京赶考打马游街时的模样。
依然……叫他心动,叫他不敢触碰。
可他不碰,竟有旁人敢染指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