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大夫确是听清了谢霁川的呢喃,如实回到,“小将军似是一直在唤柳大人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谢闵脚步一顿,而后走到谢霁川榻前道:“这时倒是想起家中兄长了,在战场上的时候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石头堆里头蹦出来的,无亲无故呢!”
大夫听出谢闵话里的怪罪,一时分不清他是吃了柳云的醋,还是在责怪谢霁川在战场上的莽撞。
不过谢闵和谢霁川是父子,作为外人,他只管说些漂亮话就是。
“小将军作战之时身先士卒、勇武不凡,打得北狄节节败退,实属我辈楷模。”大夫笑呵呵地说。
谢闵听言,有些受用,不过嘴里还是贬斥谢霁川,说他鲁莽有余,这才中箭受伤,后又撕裂复伤。
一个月前,眼看边境气候越发寒冷,谢闵等军中将士都觉得不能够再这样继续任由北狄嚣张下去。
冬天是万物休养生息的时节,可这万物不包括北狄蛮子。
战时,若冬日大雪封路,实在不利于作战,北狄确实会选择息战退兵。
可若还未冷到那般境地,北狄为了抢夺物资过冬,反而会越发猖狂。
北狄人与汉人不同,身高马大,更加耐寒,到时就算大靖这边粮草充足、装备精良也不一定能够讨到什么好。
所以大家伙一致决定要在入冬之前狠狠打击北狄,叫北狄不敢再在冬日里大举肆虐。
只是话说的容易,想要怎么打退北狄却是个问题。
大靖这边是边城,北狄身后却是空无一物的大草原。
谢闵、谢霁川他们这几个月胜多输少,却始终只能被迫挨打就是因为如此。
本身此战便是北狄攻、大靖守。大靖这边不敢擅动、一步都不能退,因为将士们背后就是大靖的城池、是大靖的百姓。
可北狄那边若是输了,往草原上一跑就找不到人,损失始终不会太过重大,就算退一时也定会很快卷土重来,骚扰得大靖烦不胜烦。
想要彻底打痛他们,让他们在冬日里不敢再发兵,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。
谢闵带领其他将领商讨了半天,有的觉得可以夜间偷袭,有的认为可以在敌后挖渠后火攻,这些都是以往常用的招数,但这些招数用在如今的北狄身上却是有些不妥。
因为十几年前大靖大胜便是使用了奇袭,以至于如今的可汗昆弥十分谨慎,每日夜里巡逻从不懈怠,兼之不知道哪个鳖孙把望远镜送到了北狄手上,想要饶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