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分明是休沐,往常这时候,柳云总是会练琴、习画、写信,好像有做不完的事,现在他却只是坐在屋中发呆,着实少见。
谢霁川瞧见,不由凑过来问道:“哥哥,在想什么?”
小时候的谢霁川凑到柳云书桌前时挡不了什么东西,可如今他一走过来,阴影就足以把柳云整个人都笼罩住,不细看还以为是天黑了。
“你这几年的牛奶,可真没白喝。”柳云小声念道。
之前柳云为自己订的奶都落入了谢霁川的肚子里后,他看谢霁川爱喝,就又给谢霁川定了几年。
现在看来,喝牛奶能长高的说法大概率是真的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柳云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想早上给谢霁川帮忙的事情,随口敷衍到。
谢霁川却没有轻易放过他,还要追问他为何在屋内呆坐,可是有哪里不舒服。
自小到大,谢霁川在一些地方就偏执得很,柳云知道自己瞒不过谢霁川,干脆破罐子破摔,承认说:“只是手有些酸痛……”
谢霁川听言,以为柳云是伤着碰着了,连忙低头伸手去抓柳云的手。
见那白皙无瑕的手瞧不出受伤的痕迹,他才忽然反应过来柳云手酸痛的原因。
他眸色沉沉,瞧不出有没有害臊,只过了几瞬后,低头与柳云撒娇道歉:“哥哥,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,我帮你揉揉好不好?”
或许是因为谢霁川是习武之人,他掌心的温度比柳云高多了。
被他这样抓着不放,柳云下意识联想到了早上那东西的温度,他条件反射般得想要把手从谢霁川的手中抽出来。
但谢霁川天生神力,长大后力气更大,他动了动手腕,居然没有从谢霁川手里挣脱开来。
他抬头去看谢霁川的神色,却见谢霁川有点委屈地垂着眼睛:“哥哥是怪罪我,甚至不愿意让我补偿哥哥吗?”
瞧着他这幅样子,柳云只能连忙否认:“怎么会?”
片刻后,他略有些认命地说:“算了,你帮我揉揉吧。”
他都帮谢霁川揉那东西了,谢霁川帮他揉揉手也很应当吧,他想。
得了柳云的准话,谢霁川这才重新高兴起来,帮着柳云揉他的手腕。
或许是因为怕力气太大弄痛了柳云,他的手法显得有些许笨拙。
他的掌心温热,指腹却带着习武磨出的薄茧,动作轻柔地以拇指按压柳云腕骨内侧,缓缓打着圈。
感受着他过于轻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