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哦不对,是你们这种武勋。”
方才还叫温伯谦“外叔公”,现在便又是“你们武勋”了,谢霁川听言无语,不过他没有过多纠结这些,只继续问柳泽:“那凭借你对谢闵的了解,他可能接受谢明章这番行事?”
虽然相处不多,谢霁川也知道自己的亲爹大抵是个什么德行。就像他之前不愿让人知道侯府血脉混淆一事一样,他肯定也不喜欢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们不愿回侯府的事情。
因为这样同样会让人嘲讽他的无能,作为一个父亲,庶子已经远离他乡,养子已然认祖归宗,嫡子却也不愿归家,旁人知晓了,指不定会如何揣测于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柳泽问,“是要爹去对付谢大人?”
谢霁川给了他一个“你还不算太笨的眼神”,继而便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。
边上的小弟没跟上他们两兄弟的节奏,瞧见谢霁川离去,他连忙喊道:“老大,你要去哪?”
“侯府。”
*
谢闵遵循旨意,已经禁足大半年,不过他倒没有因此过于颓废,毕竟除了丢人了些,边疆生活可比在侯府里面枯燥多了。
当听说谢霁川来找他的时候,他颇有些意外。
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儿子,他一直是有些意外的。
他看得出来谢霁川对他这个父亲的敌意,他不明白谢霁川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。
但想了一想,他到底还是把人放了进来。
在谢霁川进入院子时,可能是为了展现一番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,他刻意耍了一套枪法。
招式很帅,出手利落,身形矫健。
谢霁川看了却不为所动,而是开门见山:“你知道谢明章派人到处说我和柳泽不回侯府的事情了吗?”
谢闵舞枪的手一顿,而后他将枪头狠狠扎进土里,沉声道:“继续说。”
谢霁川于是三言两语将今日旁人借他弹劾柳云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如他所想,谢闵听闻这件事后,很是生气。
不过谢闵也看出了谢霁川和他说这件事的目的。
他压下心中的怒火,与谢霁川说:“你要拿为父当枪,为你那兄长遮风挡雨?凭什么?”
“凭你要重获圣宠。”谢霁川冷哼一声,“而且,报纸的发行对武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