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?
柳云笑着摸摸他的头:“枷锁不在这里,我在想若是余氏和温夫人不是只能困在后院,那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柳云自幼便因家中姐妹,誓要为天下女子寻一条能安身立命的路。
正是因为这份念想,才让他从梦中寻得黄道婆关于纺织的改良之法,将这些技艺带到了现实之中。
可他渐渐发现,这般改良,似乎并没有改变太多。
虽说自从有了新的纺车,豫州境内出现了不少成规模的纺织作坊,许多女子因此成为了家中的主要劳动力,她们在家庭中的地位也随之提高。
可这些改变,终究还是太过微小。
豫州女娘看似多了一条谋生的路,可这条路并没能从根本上改变她们的处境。
她们依然被困在家中,只能依附着旁人而活。
也因此被困于一方后院中,有时候只能在这狭小天地中争夺仅有的资源。
柳霁川听言,问柳云:“哥哥可怜她们?”
柳云摇摇头,认为这个词不太妥当,纠正道:“不是可怜,是同情。”
他并不是站在一个上位者、一个男人的角度觉得女人可怜。
而是作为人在同情另一群人。
男人和女人,从来也不是可以独自生存的,女人是男人的母亲,男人是女人的父亲,就像是阴阳与太极。
女人的悲剧会导致男人的悲剧,这是人的悲剧,柳云不喜欢这个悲剧。
柳霁川似懂非懂,好像没听懂,但又好像听懂了。本来听到柳云提起余怀玉和温书瑶他还有些不高兴,可他又听出来了,哥哥提起余怀玉她们其实也是出于……对他的爱。
“哥哥。”柳霁川有些高兴,唤了柳云一声后又问道,“那哥哥想到要怎么打开这把枷锁了吗?”
柳云仔细沉吟说:“这把枷锁是无形的,那么或许便该用无形的东西打开它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柳霁川不解。
记忆深处,两样东西浮现在柳云的脑海。
紧接着,柳云似是又想到什么说:“我想这东西,圣上应该也会很喜欢的,你还记得小时候和二哥、三哥做的纸吗?其实那时候我还与老师做了印刷雕版,你觉得用这两种东西帮忙发行报纸可行吗?”
“报纸?那又是什么?”柳霁川思索,“可是与邸报、战报相似的东西?”
“没错,我想让大家也一同开眼看看这天地、这世界。”甲板上风很大,柳云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