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霁川发现并赶走了。
而后他们始终对柳云念念不忘。
后来状元打马游街,他们便特意选了个好位置,既想亲眼瞧瞧柳云的样貌,也想看看他们的好兄弟谢浩的风采。
待见到柳云和谢浩后,身为兄弟,他们也不得不承认,柳云确实与众不同,难怪能压过所有人独占鳌头,把同科进士都衬得黯淡无光。
当然,作为兄弟,他们可不敢把实话讲给谢浩听。
但他们心中,都不免抛去了原本对柳云的偏见,暗自对柳云生出了几分好感。
张策实在没法将柳霁川和那日光风霁月的柳云联系到一起。
刘珩在一旁忍不住说:“这小子是侯府的种,按理是谢浩的亲弟弟才对……嘶,倒是一样下手狠辣。哎哟!快帮我看看我的腰是不是也青了。”
张策帮刘珩拉开衣袍一看,发现他的腰上果真青了一块,连忙拿药膏帮他揉了揉。
“打个架而已,居然还搞埋伏!”秦励一边说,一边也忍不住揉着自己被撞得发痛的腰腹,“好在这群小子还算有分寸,伤着的地方拿药膏抹一抹,把淤血化开就是了。”
将身上的伤处都涂好药后,秦励三人想想还是气不过,当即取了纸笔,给谢浩写了一封信。
信上全是对柳霁川的控诉,直说这小子哪里需要他们照看,他不来欺负他们就不错了。
他们用尽了毕生所学,将柳霁川进入国子监后的“恶行”写得生动形象。
可写完后,三人看着这封信,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将其寄出去。
他们暗自思忖,这信若是被谢浩拿到手上,他们定会被耻笑的吧……
要晓得,他们三个比柳霁川大的可不只是一点半点,甚至比柳云还要大上三四岁。
如今已是二十来岁的青年,却天天在国子监里混吃等死不说,现在竟还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领着人收拾了……
反正他们若是谢浩,看到这封信定会笑掉大牙。
这般想着,他们最终默默将这份辛苦写好的信放到火盆里烧了。
将所有的苦咽回了肚子里。
*
柳云全然不知柳霁川在国子监里的所作所为,只知晓两个孩子在里头过得不错,还结交了许多好友,便觉得京中这边算是彻底安顿了下来。
于是,他写了一封告假折子,递到了翰林院和乾元殿,表示自己要请归省之假,帮幼弟认祖归宗,迎养父母入都团聚,以尽人伦孝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