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还又在惯例的赏赐之外,额外赏了柳云白银百两、宫廷徽墨十锭、澄心堂纸二十刀、“状元坊”一座。
对于这些额外的赏赐,为了避免旁人的异议,皇帝还振振有词地说柳云不仅是新科状元,更是六元及第,实乃当朝祥瑞,该赏!
大家伙听着圣上话里话外对柳云不掩饰的喜欢,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——
这柳飞白,还未入朝,便已简在帝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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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皇宫内的传胪大典顺利进行的时候,皇城之外,自承天门延伸而出的承天大街,以及京城所有繁华街区的两侧,都被翘首以盼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小贩们穿梭在人群中叫卖着零食玩意,孩童们兴奋地骑在父亲的肩头,茶楼酒肆临街的窗口也早已被富家子弟或女眷们花重金订满——
他们都是等着看一会儿的新科状元打马游街的!
百姓们即是好奇新科进士们的风采,也是迫切想看那状元头名到底花落谁家的。
有人觉得柳云拿下状元应该十拿九稳。毕竟他已是连中五元,不管他的学识如何,只要点了他,本朝便能出个“连中六元”的吉祥事,没道理圣上会就此错过。
但有的人还是觉得未见分晓,都有可能。毕竟谁也看不到殿试的答卷,而且柳云虽连中五元,但到底没什么背景……
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,直到日头渐高,他们才停止这些车轱辘般的讨论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接一阵的嘀咕。
“不对啊,往年传胪大典一结束,状元游街的队伍就该出来了,今儿怎么都巳时中了,还没动静?”
“是啊是啊!我卯时就来占位置了,腿都站麻了,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吧?”
“莫不是皇上留新科进士说话?可也不该耽搁这么久啊!”
百姓们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了疑惑,连街边茶肆里的掌柜都探出头,望着皇宫方向直皱眉。
有性急的汉子干脆踮着脚,朝着承天门的方向张望,嘴里还喊着:“有没有消息啊?状元郎到底啥时候出来?”
那焦躁不安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等着迎接新娘子呢!
在一座茶楼的高处,柳三石、柳霁川也在急不可耐地等着。
就在柳三石快开始在脑中脑补一些自家儿子得罪皇上,最后被下狱的大戏时,忽然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锣声——“哐!哐!哐!”
这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,瞬间让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