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可以放人后,他依然是第一个踏出贡院的举子。
同一时刻,广平侯府内,谢泽也走进了侯夫人的房间,说:“娘,我有件事想告诉你。”
广平侯夫人,本名温书瑶。
在看到谢泽踏进房门的时候,她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,只温柔地笑笑,示意谢泽坐下说话。
她以为自己的小儿子,只是像平常一般过来找她请安。就算会说些别的事,也不过是学堂里布置了什么课业,或是今天在花园喂鱼的时候,池子里的红鲤如何抢鱼食。
所以等谢泽坐下后,她依旧看着名下田庄店铺的账目,不以为然地等着听谢泽口中要说的事。
可没想到等了半天,她也没有等到谢泽开口。
她有些疑惑地放下手中的账本,却见谢泽一脸为难地瞧着她身边的嬷嬷丫鬟。
温书瑶看懂了他这个眼神的意思,不由皱了皱眉头——
她有些不解,自己的小儿子会有什么事需要避着下人?
不知怎的,她心中有些不安……
她最终还是示意身边的人都退下。
当丫鬟嬷嬷们轻轻退出房间,并将房门带上后,温书瑶才转头问谢泽:“泽儿,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为娘,直说便是。”
谢泽有些难以启齿,他不敢想象,温书瑶在听说了事情的真相后,会对他露出什么样的表情。
他在心中措辞了许久,才对着温书瑶说道:“娘,您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,或许我并非您的亲生子……”
温书瑶听到谢泽这么说,第一反应是生气,她以为是谁在谢泽耳边嚼舌根,急忙道:“是谁跟你乱说了什么?告诉娘!娘好好收拾他!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怎么会不是娘的亲儿子?如果你不是,那谁是?”
谢泽不语,只定定地看着她。
这种眼神,让温书瑶有些发慌:“看着娘做什么?快说呀。”
谢泽咬咬唇,缓缓开口,从花园里的纸条说起,讲到了他私下在平施巷见到的柳霁川。
他反复强调:“那个孩子真的很像爹和您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不安地看着温书瑶,就像是一只兔子,正警惕地看着即将到来的危险。
温书瑶乍一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一方面觉得不可能,一方面在听到柳霁川是豫州临江人士后,又想起了自己生产那天的情景。
她记得很清楚,她生产那日,确实也有一个妇人在广佑寺生产,还借用了她的稳婆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