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所以赔率比他好的人也有不少。
在所有举子中,赔率最低、呼声最高的应该是琅琊王氏的王公子。
他虽也被称作“公子”,却比云宝大上起码二十多岁,在文人圈中颇有美名。
无论是家世还是才学,综合来看,他都是最有几率夺得状元的人。
除了他之外,陈毓文和其他几位有名才子的赔率也都比云宝低一些。
即使赌场放出消息把一大堆举子吹得天花乱坠,但到了最后下注的时候,大部分人还是更加注重这些举子往日的才名。
对于这个结果,各大赌场说不上有什么满不满意的。反正不管最后状元是谁,他们都有得赚。
唯有那些入了赌局的,才最在乎局面和最终的结果。
比如柳三石、孙安宜和院里的几个下人。
考前几天,他们在小院中甚至说话都不敢大声,肉眼可见地比云宝还要紧张。
柳霁川瞧见他们的模样,不知道在攀比什么:“只有我觉得哥哥一定能考中吗?”
柳三石懒得理他这脑子里面只有“哥哥”的傻儿子,只说:“你懂什么?去去,别这时候了还在你哥哥面前争宠。”
*
三月初九,天刚蒙蒙亮,启明星还恋着天际最后一抹黛色,贡院的朱红大门已缓缓敞开。
晨雾如轻纱般漫过青石板路,将两侧的石狮子笼得朦胧,唯有门楣上“贡院”二字,在熹微晨光中透出沉郁的红。
京城的贡院比起豫州的贡院更加威严。
维持秩序的兵丁手持长戈,面容肃穆地立在两侧,铠甲上的霜气尚未消散,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“依次入场,验明身份,不得喧哗!”一名太监的吆喝声穿透晨雾,惊起了檐下几只栖息的麻雀,也惊动了半夜就已在此处等候的学子。
云宝夹在人群中,轻松提着一个三层的考篮,开始跟随着队伍往前移动。
在即将进场之前,他转头看了一眼,一下就看到了在外头不远处侯着的柳三石和柳霁川等人。
他笑着偷偷挥了挥手,而后义无反顾地一脚踏入贡院之中。
验过文牒搜过身后,云宝接过写有号房编号的木牌,去寻找自己的号舍,然后发现他的号舍位置还不错,只是顶棚却是有些破损——
坏了,京城的贡院不仅比豫州的贡院威严,还比豫州老旧了许多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