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川的话,脸色一变,没有声张,只叫柳霁川先回去,准备自己带人去追查一番。
柳霁川没拒绝谭叔的安排。
他虽然也想知道那三人为何要偷看哥哥,但也明白这种事交给谭叔处理更妥当。
比起追那几个“小贼”,他更该做的还是守在哥哥身边。
这般想着,柳霁川连忙往院子里走,走到门口时,才突然想起手中的花。
看到手上的桃花枝明显有些许破败,他不禁懊恼起来——
这可是他看到别人院里桃花开得繁盛,特意过去讨要,欲要送给云宝的。
他刚刚动手时,却全然忘了这茬,直把桃花枝当做了武器……
如今桃枝变成这般模样,叫他怎么送得出手?
都怪那几个小贼!
柳霁川不高兴地把花枝往地上一扔。
云宝刚刚也隐约听到了一些动静,正想出门查看,就撞见这一幕。他带着几分疑惑走上前问:“怎么了这是?这花招惹你了?”
柳霁川生硬地说:“花不好看,配不上哥哥。”
云宝笑了,轻声道:“这是给我的?那有什么配不配得上的?只要是你所送,我都喜欢。”
柳霁川听到云宝这话一愣。
却见云宝果真毫不嫌弃地从地上捡起那桃花枝,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后,左右端详一番。
而后他回了屋,拿出剪刀对其修剪了起来,并找了个空花瓶,将其插了进去。
单枝桃花无法在瓶中独立,他便又在院子里拣了几块碎石,又摘了几朵嫩黄的野花,将它们和桃花枝重新拼凑成了一组插花。
“怎么样?”云宝转头问柳霁川。
插花也是沈观颐自小教授云宝的,只不过云宝平常很少插花——他更喜欢花朵生长在山野间的自在模样。
可他如今随手一插,却也不失水准。
桃花枝立在素白瓷瓶中,断口被修剪得平整。三块青灰色碎石在瓶底错落垫着,将花枝撑得愈发舒展,使得这桃花就似从这石头下长出来似的。
修剪后的桃枝褪去了破败感,与野花、碎石相映成趣,仿佛将一隅春日庭院缩在了这方寸瓶中,清淡又鲜活。
柳霁川看了,直夸好看,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笑意。
他这般高兴,不仅是因为桃花重获生机的美丽,更因为云宝对他的重视。
即便自己送出的礼物还没递到对方手中就已破败,云宝却也依旧将其放在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