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听的不是什么仙人下凡游历,而是今年春闱的学子。
直到说得口干舌燥,说书先生才重新说回科举事上:“这柳公子听闻相貌极好,又有神仙手段、菩萨心肠,喜欢他的人都更喜欢叫他一声‘云公子’。
而这位云公子,连学问也是一等一的好,那扬州陈公子七岁能诗、连中四元,云公子更是八岁就中了秀才,同样连中四元,是豫州的解元公!你们猜猜他今年年方几何?”
听到说书先生又在卖关子,场下的众人也配合,有人先猜测道:“这云公子折腾出了这么多东西,又是游历多年,他再怎么年轻也应当二三十岁了吧?”
大家听言纷纷点头,也直觉云宝应当不会太过年少。
可其中有人略一思索,就发现不对劲:“不对啊,若是传闻属实,这醉人间是云公子五六岁时弄出的,那醉人间面世至今也不过十年左右,难道这云公子……”
“对咯!”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,肯定道,“这云公子过了年也不过才十七岁,正是英雄出少年!正所谓——十六载,惊四海;不是谪仙,胜似谪仙;三千锦绣藏胸中,未临金殿,或定鼎元!”
“好!”听着说书先生的判词,台下是一片叫好声,赏钱不要钱一样地往台上砸。
说书先生谢过了大家伙的赏赐,接着又说起了什么京城广平侯庶出的谢公子,太原王氏的王公子。
这些个人以前也是说书先生口中的常客,大家也很乐意听他们的故事,可如今先听了云宝的事迹后,再听旁人的,便让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。
有些人左右望了下,便偷偷低声问同行人:“走吗?”
同行人问:“去哪?”
“还能去哪?去赌局玩两把不,顺便……去下个注!”
同行人听言,立刻意会了,他动动眼珠子后没有拒绝:“成,走着!”
二人遂起身一同离开茶楼往熟悉的赌局方向而去,只是走到半途中,其中一人忽然一愣,停下了脚步。
旁边人问他:“你怎么了?快走啊!不去快一点,我怕那些个做庄的会偷偷调整赔率。”
听到同行人的声音,这人才忽地回过神来,而后左右四处张望着,却找不到自己方才见到的那人。
他十分懊恼,一边叹气一边跺脚说:“你可不晓得,我刚刚好像瞧见了个十分好看的人,那叫一个沉鱼落雁,瞧着年岁尚小,若是再长开些,怕是比凝香楼的花魁还美!”
同行人听了,有些不信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