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京城,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繁华。
毕竟那可是国都,天子脚下,各路行商齐聚之地。
这样的地方,连最普通的百姓,似乎都与其他地方的人有所不同。
其他地方的百姓,闲话家常时,说的大多是邻里八卦、柴米油盐。
京城的百姓也说这些,却也时常会聊起天下大势、时政朝局。
这些时日里,最受京城百姓热议的议题,自然是即将到来的春闱。
如今已到农时二月底,春花早就开满山野,各地的橘子、樱桃也陆陆续续运进了京城。
京城百姓看着那些一袭儒衫的生面孔,都在猜测,今年的状元郎会是何等模样。
京城的各大赌场里,甚至已经开起了相关的赌局。
这些赌场老板凭着自己的人脉,打听了各地颇有声望的学子,将他们的消息又放到市井坊间,引得赌场里的赌鬼纷纷下注。
大部分人并不沾染赌局,但也乐意就着这些消息下饭。
一到饭点,各个茶楼饭馆的说书先生,就开始拿着扇子、敲着惊堂木,跟大家说起这些学子。
有人说定州出了位大器晚成的举子,如今已五十来岁,此前一直碌碌无为。去年却不知道遭哪路神仙点化,一朝中举,而且名列前茅,或有黑马之姿。
又有人说扬州陈家的二公子,年少成名,七岁能诗,八岁能文,今年不过二十,正是一表人才万众瞩目,今年科考怕是……不是状元也是探花。
“神童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说到这位陈公子,就不得不提今年科考的另一位小公子。”一座名叫揽月轩的茶馆内,一位说书先生倏地打开折扇继续道,“那就是来自豫州临江县的柳云公子,不知在座的各位可有听闻?”
说书人话一落,在场众人面面相觑。
云宝的名望在临江县如日中天,在豫州城如雷贯耳,在他帮助过的地方人人称颂,在个别地方也算是小有名气。
但他没来过京城,即便有京城百姓听说过他的名字,也转眼便忘了。
京城里的新鲜事、热闹事车载斗量,云宝的那些传闻事迹,不过是一滴水落入沧海,半点风浪也掀不起来。
不过人群中还真的有个人隐隐记得这个名字:“是不是那位发明了孝子牌的孝子?我爹娘老爱玩这个了。”
“是也!”说书先生笑呵呵地补充,“这位大孝子柳云,虽然比不得陈公子家世显赫,却是个实打实的奇人,甚至有传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