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冷漠。
借住在寺庙的陌生人和他有什么关系?
住持见了,没忍住问着:“你就不好奇这人是谁、又在哪?”
柳霁川眼神不屑地说:“不好奇。”
住持:“……”
住持见了柳霁川后,心中或许有了什么猜测,但是猜测不好对外妄言。
不过在柳霁川即将离开广佑寺前,住持还是告诉了柳霁川那人是谁:“她是广平侯的夫人,现在正在京城。”
柳霁川没有问过林彩蝶他出生时的情况,所以他听到广平侯夫人的时候,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也有点好奇起这个大和尚的态度。
住持为什么那么在意他和广平侯夫人有相似之处?
人有相似不是常事吗?
他想要细问,怎料住持又闭口不言了。
柳霁川:“……”
好在柳霁川并不很在意什么广平侯夫人,所以即便住持是个谜语人,他也没有太大逆不道的想法,只是彻底辞别广佑寺的大和尚、小和尚,毫不留念地下了山。
住持看着他的身影,却不由道了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”
*
柳霁川没心没肺的,没有把广佑寺住持的异样太放在心上,回到家中后,便也没有特意和云宝说起这事,只高兴地打包着行李。
两日后,他终于拖着行李跟着云宝准备踏上前往京城的客船。
只是这一次,会陪同他们的大人不是沈观颐,而是柳三石,还有沈观颐的一个贴身随从,云宝一般叫他谭叔。
沈观颐年岁大了,回了豫州后,居然犯了腰病,不好随他们奔波,就嘱咐谭叔一定要照顾好云宝。
云宝在一旁听着沈观颐对谭叔的嘱托,连忙道:“老师,你就放心吧,我这么乖,才不用谭叔这般面面俱到地操劳。”
沈观颐听言无奈:“你是乖,可到底年岁不大。算了算了,是我唠叨了。”
云宝扯着沈观颐的手撒娇说:“才没有,老师在乎我,才要这般嘱托谭叔,只是我不愿老师和谭叔受累。”
他又说:“老师,放心吧,我已经长大了,你就和我娘还有夫子他们一起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云宝说着,不由把眼神看向四周一同来给他送别的亲人。
因为他这次要进京赶考,能来送别的人都来了,甚至不少柳家村的普通族人都来了。
这些人他其实早就一一道别过了,可是真的要分别的时候,总还有许多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