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考官的时候态度十分乖巧,叫两位考官见了更加欢喜。
温伯谦过问往他的学业候,甚至直接热情邀请云宝上京赶考后,住进他家里去,并说:“你师娘若是见了你,一定会喜欢你的。”
云宝听言,没否认,无形的尾巴在屁股后面晃啊晃。
秦秉章和温伯谦见之,不由对视一眼,感觉这个孩子……倒是和他们想象得不一样。
他们二人之前就听说过云宝的名字,在看了云宝文章后,都以为云宝虽年岁尚小,但定然十分早熟聪慧。
这聪慧确实不假,可这早熟……
那沈观颐是怎么养孩子的?怎么能把这孩子教得这般毫无城府,让他把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?
这样的孩子来年就要进京赶考,与他们同朝为官了?!
温伯谦不自觉扯了一下胡子,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云宝见之惊道:“座师,怎么了?”
温伯谦揉着自己的下巴,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:“没事没事。”
云宝:“?”
*
鹿鸣宴过后,该见的大人物都见了,云宝便收拾包裹回家去了。
他并不知道,在他还坐在客船上的时候,一封加急的信件就送到了他的正牌老师沈观颐手中。
那封信上满满都是对他老师的控诉,甚至叱责沈观颐不配为师,其语气之激烈,不是相熟多年的老友是骂不出来的。
沈观颐看到信后,表情都没动一下,只写信回怼了过去。
他说:温贼老匹夫,你懂个什么!官场需要城府,为官者需要的却是一颗赤诚之心!你在官场浸淫多年,早忘了入朝时的自己,我没忘!
其用词之粗鄙比温伯谦给他的信有过之而无不及,是万万不能给云宝瞧见的。
当云宝回到临江县的时候,回信已经加急送回了豫州。
温伯谦看到回信,差点没气出一口老血。
他捂着胸口,气道:“沈老贼,到时若是你弟子被人欺辱,我看谁心疼!”
长者之间的交锋,云宝一无所知。
他只知道他中举回到家中,大家都很高兴。
家里人高兴,柳长青高兴,沈观颐高兴,族长也高兴。
族长总算盼回了云宝,一时喜不自胜,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。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拉着云宝的手,和他细细说起祭祖和牌坊的事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