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锁房间里不出门,做出了一副伤透心、不打算去为云宝送行的样子。
然后乘人不备,偷偷溜出房门,躲进了云宝的行李里。
柳家现在有钱了,云宝就算要出门,也不会亏待他,单是衣物就给他装了好几箱。
柳霁川就躲在了云宝放衣服的箱子里,被小厮一并扛着上了船。
他实在能忍耐,上了船后,一声不吭的。
只云宝没在船舱里的时候,他才会出来找些吃食,然后再继续藏到木箱里。
直到云宝发现不对劲,才在箱中发现了他。
彼时他已经在船上待了三四天,船只都离开豫州城了。
云宝看着一直躲在木箱里头,被饿得有些头昏脑涨的柳霁川,那是又生气又心疼,一时都说不出话来。
只能先叫人烧水送吃的。
等柳霁川吃了个肚子滚圆、又洗了个热水澡后,云宝才问他是怎么出现在船上的。
等听了柳霁川的所作所为,云宝第一次升起了打弟弟的想法。
不过他的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到柳霁川身上。他最后甚至没把柳霁川送回去,只是写了封信回家给柳霁川解释收场——
柳霁川消失了三四天,家里人肯定急坏了!
“才不会。”柳霁川辩解道,“我偷溜出来前,留了信的,不会叫爹娘操心。”
云宝抿嘴看他,半晌后只能自己劝自己:算了算了,自己弟弟,还能扔了不成?
而且……与柳霁川分开,云宝自己其实也挺不适应的。
这几天睡觉的时候,他都觉得怀里好像少了什么。
*
当云宝一脸尴尬地带着柳霁川去见沈观颐时,沈观颐并没有说什么。
要不说沈公他老人家犹如泰山北斗呢?
见到船上突然多了个小家伙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甚至有一种“早知如此”的从容感,很快便答应留下柳霁川。
于是此后几年,云宝和柳霁川大多时候都是在外游历。
他们一起去秦淮,被花船上的花魁吓得抱作一团。
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被人家一调戏,便吓得吱哇乱叫。
他们一起去西北,见过厚重的城墙,吃了满嘴黄沙。
柳霁川还因为偷看人家练枪法,差点被当成小奸细抓起来。
好在他年纪实在小,而且很合那些伍人的眼缘。人家没把他关起来,还分他胡饼吃。
对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