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秘地说:“他就是那个邓秀才呀,那个让亲娘媳妇一起供他读书的邓秀才!
他那媳妇可怜的哦,进了家门后,什么粗活细活都要做,白天洗衣做饭、晚上熬夜绣花,没两年身子就有点垮了。
好在前两个月不是有布庄招女工吗?他娘子就被招去了。他娘子在布庄里待得畅快,整日住在布庄里,都不想回家了,现在好像在跟他闹和离呢!”
说到这,这知情人挠挠头,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说了:“然后这邓秀才就似是恨上了柳小郎君,四处和街坊说小郎君坏话……”
对于邓秀才娘子要和邓秀才和离的事情,周围人褒贬不一。
但对邓秀才迁怒云宝的事情,大家都一致觉得这人脑子指定有点问题,难怪屡试不第:“他娘子要与他和离,不是他自己苛刻媳妇吗?和柳小郎君又有何干系?”
一品居外,百姓们吃瓜吃得火热。一品居内,宾客们也是谈笑风生。
到了宴席散场,皆是宾主尽欢。
宾客们离去后,都不禁心想柳家虽然是农户,这场宴席却办得处处体贴周到,叫他们刮目相看。
今日这场宴席,赴宴的人又多又杂,有柳家村的农户小老百姓,有临江县本地的一些地主富商,还有不少秀才读书人。
这三波人一同赴宴,光是位置安排便足够叫主家头疼的了。
更别提甚至还有林顾这种没有真正功名,却与云宝交好的商贾之子。
是的,林顾今日也来参加宴会了。他虽然院试失利有些难过,但这些时日过去,他也已重新调整好心情。
自是不会错过云宝的秀才宴的。
云宝也很重视他这位朋友,将他安排在了好友同辈的席面上。
其他人的位置云宝也都安排妥当,叫每个人都十分舒心,自觉主家将他们放在了心上。
席面上办的一些活动,云宝也是兼顾了四方,实在难得。
有人不由摸着胡子笑说:“别忘了,柳郎君,诶,现在该叫柳秀才了!柳小秀才不仅是在村里的农户子,还是沈公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,也能算半个沈家人了。
如此优秀的小郎君,等他长大后,别说登门一见,怕是收到他写的请帖都难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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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宝考了秀才,给家里带来了很大的变化,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家里的田地年底不用交税了。
一家子算着多出来的粮食,做梦都带着笑意。
为了避免糟蹋粮食,柳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