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明明是他立下豪言,要把醉人间卖到全天下,可他大部分时候一心只读圣贤书,并不过问家里的生意。
他只知道家中的酿酒生意还行,却不知道这个“还行”是有多行。
于是听到林顾的说法后,云宝不由好奇地看向柳三石。
柳三石腼腆一笑,挠了挠头道:“林少爷说笑了,不过家里生意确实还可以,反正要是云宝想在家里安稳读书还是可以的。”
林顾到底还是外人,柳三石没有多说什么,只含糊带过。
事实上,醉人间的生意何止是还可以?那是很可以!
一年多以前,醉人间就和麻将一起传到了豫州城,不少人都乐意为了“孝子牌”和云宝的名声试试“醉人间”。
醉人间便在豫州城内迅速打开市场,并靠着独一份的烈度、纯度,以及旁人没见过的调酒玩法,迅速在豫州城拥有了一席之地。
如今经过了一年多的发展,不仅是豫州城,连豫州周围的几个州,都已经听说了“醉人间”的名声。
前些日子,甚至有客商在听闻了醉人间的广告词后,不远万里来柳家村订酒!
为了这事,柳满丰前段日子还跟他们兄弟三个商量着,要不要在临江县或者豫州城内安排个店面,统一接待这些客商?
不过家里至今没有正儿八经地开过什么店铺,所以虽有些意动,柳满丰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,也没拿这事打扰过云宝温习。
云宝听柳三石说家里生意不错,不由骄傲地叉腰。
看看,他家里人可棒了!
不过他并没有因为醉人间卖得好,就升起什么躺平的想法。
如林顾所说,他如果只想做个富贵闲人,实在轻而易举。
莫说家里的酿酒生意,就这段时间因为纺车收到的分成,就足够他快活地过完此生了。
——如果没有灾厄,也没有真假少爷这档子事的话。
云宝可始终没有忘记自己靠科举的初衷呢!
他可不想叫他的两个弟弟因为柳家和侯府的差距斗得要死要活,以至于连累家里人!
往后不论,这院试他是一定要考的。
考过了院试,他们家就可以踏入“士”的阶级,虽然不比王侯,却也离侯府的差距更小一些了!
抱着这样的想法,几日后云宝雄赳赳气昂昂地踏入了熟悉的贡院,对上了熟悉的桌案,面临了熟悉的问题。
还好,他不远处正站着一位熟悉的衙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