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全都是村里人的心意。
云宝和柳霁川凑着一块,捂着耳朵看爆竹,两双眼睛像是小动物一样明亮。
在那爆竹声中,还有人高声和柳满丰提议道:“满丰叔,你们家云宝现在都是童生老爷了,和柳夫子一样嘞,这不得在村里办个酒席,好好热闹一下?”
柳满丰听到这个提议,当即就心动了,等爆竹放完后去问云宝意见。
云宝想了想说:“阿爷,我今年还要考院试,等考过院试,家里再好好办一次酒席不迟。”
要柳满丰自己说,府试是府试,院试是院试。
无论院试过不过,府试都理应好好庆祝一番。
毕竟云宝可不只是过了府试,更是得了案首。
案首是什么意思?
——整个豫州的读书人都比不过他的好大孙!
如此长脸的事情,当然是值得好好庆祝一番的。
但是想着云宝为了院试,还要静心读书。
柳满丰只得忍住了办大席的想法,没有试图去说服云宝,只转头跟父老乡亲说:“等我孙儿成了秀才老爷,我们家一定好好办一次大席,让大家都吃好喝好!”
村里的大家是来讨吉利的,不是来讨嫌的,听到柳满丰这么说,也没有人讲什么扫兴的话,都是乐呵呵地应下了,并且祝云宝院试顺利。
这一日,柳家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
甚至县里那个曾经来聘麻将的秀才,听说云宝过了府试的事情,也特意送了礼物过来。
他的礼物就比张三多晚到了一点。
一直到了傍晚时分,这热闹才逐渐散去,林顾也没有继续叨扰,准备告辞。
云宝一个人把他送到了门外。
两人即将分别时,林顾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告诫云宝:“柳兄,若是日后听到什么和樊家小姐相关的消息,你莫放在心上,也莫理会那家人。”
云宝不解,问林顾:“林顾兄何出此言呀?”
随后他便看到林顾带着几分玩味地说:“那樊家小姐大抵是疯了,在府试结果出来后,扬言非你不嫁!”
“啊?谁?”云宝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,瞪着眼睛,用食指指了指自己,“我吗?”
林顾看着他这小模样,感觉十分可乐,不由“哈哈哈”地笑出声,说:“对!就是你!”
云宝伸伸手、伸伸脚,有些难以置信地道:“那位樊家大姐姐知道我才八岁嘛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