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兮兮地说:“诶,你们别说,还真是成亲来着,你们知道是来娶谁的吗?”
“谁啊?”周遭村民围上来问。
“是来娶麻将的!”打探到消息的人,露出了八卦的神色和众人科普,“说是县里某个姓孙的秀才听了麻将的事情,也想来聘一副麻将回去给他家二老呢!”
旁人奇道:“听过聘猫聘狗的,还是第一次听说聘物件儿的。”
“聘猫聘狗也怪得很,好不嘞!”有人说,“这城里人就是玩得花哈,好像非得把猫狗物件都当成媳妇娶回去,才能显出他们的重视似的。”
孙秀才不知田间农人都在对他议论纷纷。
当然他如果知晓了,大抵也是不在意的,毕竟他敲锣打鼓的来,不就是为了这些议论吗?
他带着请来的人,一路热热闹闹地来到柳家门前。
柳满丰他们这些在家的早就听到动静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虽然面对的只是一些农人,孙秀才在柳满丰等人面前依然做足了谦卑模样,并告知了自己的来意。
听闻他居然是来聘麻将的,柳家众人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。
他们打眼一瞧,发现这孙秀才真是有备而来,不仅请了敲锣打鼓的,还真的搬了几箱“聘礼”过来。
瞧那些个东西,怕是价值不低。
来人到底是秀才,柳满丰等人虽然觉得他可能脑子有点问题,还是把他引进了屋。
孙秀才一进屋就开始介绍起了自己带的聘礼,然后才说起自家情况。
原是他的外祖父母前些年先后仙去了,他娘便整日郁郁寡欢。
他听闻麻将的事后,便想为家母聘一副回去,聊作慰藉。
柳满丰观他神色,见他眼中的忧愁不似作伪——
瞧着作秀是真的,为母担忧也是真的。
一副麻将而已,若是柳满丰自己的东西,他给就给了,只是……
“实不瞒秀才公,这麻将是我那好孙儿送给他娘的,我这老头子做不了主啊!不若你在屋里等等,我叫人去叫我的好孙儿回来。”
说罢,柳满丰就让木头赶紧去沈家叫云宝。
木头得了令,跑着到了沈家,不过听见里面的读书声,他有点不敢打扰。
还是沈家的下人看到他过来,主动往里面通传一声。
“三哥,你怎么来了?”云宝从窗户里探出个小脑袋问木头。
“刚刚那敲锣打鼓的动静你没听到吗?”木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