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识到他这么问,实在有点不妥。
一个学生找夫子问玩乐之法,这像话吗?
若是换个人,怕不是一顶“玩物丧志”的帽子就扣了下来。
好在沈观颐不是那种老腐朽,而且他也对云宝有些了解,知道他这么问必然事出有因。
沈观颐追问了一下,云宝这才告诉他,自己是为了给娘亲寻消遣之法。
何为孝?
沈观颐以为,云宝这样的就是真正的“纯孝”了。他不免为之动容。
从古至今,常有文人为了名声彰显自己的孝道,但那些作秀之举,远不如此时此刻七岁的云宝来的赤诚。
没人会不喜欢这样孝顺的孩子,沈观颐很乐意帮云宝出谋划策。
不过大人的玩法大多是不好叫小孩子知晓的……
沈观颐想了想,这才挑了几个他后院妻女喜欢的玩法说与云宝听,什么投壶、射覆、叶子戏。
云宝往常和兄弟姐妹一颗石子都能玩半天。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了解大人的玩乐,听得眼睛发亮,只想自己也去玩玩。
不过他总觉得大部分消遣,好像不会是他娘喜欢玩的。直到听到叶子戏,他的耳朵一动。
叶子戏需要进行计数,他认为也不适合林彩蝶消遣,但他因此想到了和叶子戏有点类似的一种东西——麻将。
时下似乎没有麻将,在云宝梦中,麻将馆因为过于乌烟瘴气也很少出现,他只能偶尔看到一些人聚在一块搓麻将。
这就导致了他之前没有注意过麻将这种东西,现在想来,他才发现麻将应该是最适合他娘亲消遣的物件了。
比起射覆、叶子戏这些需要参加者有一定基础学识的玩意儿,麻将上手容易没门槛,玩着也比投壶这种游戏有趣多了。
打麻将的时候还能和旁人唠嗑解闷,娘一定会喜欢的!
沈观颐注意到了云宝的表情变化,问道:“怎么,可是想好适合之法?”
“想好了!”云宝自信说道,“我想了个顶好的游戏,到时候老师你也一起玩呀!不过这游戏需要用到一些道具,老师您联系的那些雕版师可否借我用用?”
在云宝和沈观颐说了造纸和印刷之术后,师徒两人并未将这两大奇术搁置。
云宝这边组织家里人,已经开始试验造纸术了。
柳狗儿、柳木头在桃花谢了后,也没研究出香味浓郁的桃花酒,最终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造纸术这里。
在如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