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开蒙了,云宝正是年纪,你们却还要让他等?
别忘了,那做饮子的主意,是梦中的神仙送云宝的。那神仙为什么送云宝不送别人,不就是想让云宝拿着做饮子的钱去读书吗?”
“老三,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柳大石放下手中的茶碗,发出一声巨响,“一笔写不出一个柳字,是,卖饮子的主意是云宝出的,但活计是不是全家人一起干的?我这个做大伯的又不是想苛待云宝,也不是不想让他读书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等一等再送云宝去私塾不好吗?到时候靠花果茶多赚点钱,也能送云宝去更好的私塾……”
“说是这么说,但照大哥你这么说,云宝得等多久才能读上书?好好和多福大了我懂,可家里孩子这么多,今年是大房,明年就轮到二房谈婚论嫁,一年又一年,到底什么时候能轮到云宝读书?”
涉及到孩子,柳大石和柳三石的火药味十足,声音都越来越大,吓得家里其他孩子都有些害怕得蹲在墙角偷听。
柳满丰看着两个儿子越吵越凶,终于忍不住出声呵斥道:“够了!”
大家长说话还是顶用的,柳满丰一出声,纵使脸红脖子粗,两个人也还是把剩下的话都憋在了肚子里,只是各自撇过头去。
柳满丰左看看,右看看,只觉得头痛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自然也是想立刻送自己的好大孙去读书的,但大房二房的意愿他也不能不管。
读书啊,那可是要全家都勒紧裤腰带才能供得起的事!
别看饮子生意如今赚得多,但比起读书又算得了什么?
自从宝贝孙儿说要去读书,他就打听过了。
柳夫子的束脩还算便宜的,除了束脩外,文房四宝也是顶顶花钱的。
听说读书人都得练大字,每日练字要用起码十几张宣纸,那当真是花钱如流水。
家里十几口人,纵使天天起早贪黑得上山进城,到时候大部分收入也都得投到科举这个无底洞里面!
大房二房其实已经做好了一起供云宝读书的准备的,只是想让云宝再等几年,等家里条件好一些再送云宝去读书,好像也不过分……
柳满丰沉思的时候,屋内静得落针可闻。
生气上头的柳三石这才发现自己怀中的小人好像有些异样。
只见怀里的小人儿一抽一抽的,发出伤心的呜咽声。
他连低头查看,才发现自家宝贝儿子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