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肯定能看到啊,可是陈医生……”
季思夏反应过来:“你收买了陈医生!”
薄仲谨眉骨轻抬,忍不住笑了:“什么叫收买啊?我那是配合陈医生帮你治疗。”
“你先入为主觉得我是怪物,那索性就当我不存在好了,我是不是真人不重要,治好你的病才最重要。当时你的幻想里几乎都是负面形象,给你带来的消极影响太大了,陈医生接受了我的建议,让我承担起正面形象的引导责任,知道了吗?”
季思夏听完后陷入沉默,难怪她去疗养院和薄仲谨谈心的时候,陈医生会那样开导她。
一切都是有迹可循。
薄仲谨反过来问她:“你是怎么突然发现这件事的?”
“今天准备离开孟家的时候,遇到了孟远洲。他告诉我,他在京颐疗养院的保密级档案里看到了你的档案。你和宗感在我哭的时候,安慰我的动作是一样的,我之前就怀疑过,你当时装傻不承认,”
季思夏抬手打了他一下,“现在我怎么可能还反应不过来你和宗感就是一个人,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?”
薄仲谨眼眸微眯,原来他是这样掉马的。
季思夏想到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,紧张开口:“你当初受了什么伤?为什么会在疗养院里康复?”
“受了一点刀伤。”薄仲谨云淡风轻回答。
季思夏眼眸睁大,能让他在疗养院里康复半年,是一点刀伤吗?
“当时队伍里突然接到一个阻拦人贩子的紧急任务,需要人配合,队里看我表现很出色,年纪不大又能降低人贩子的防备心,伺机救下被拐卖的那些小孩子,”
薄仲谨神情凝重了一些,“现实与演习还是不一样的,现实里真刀真枪,对面那些人也是穷凶极恶,丧尽天良,逮着机会下手没轻没重的。我为了保护一个小女孩,被人贩子刺了几刀,幸好都没伤到要害。”
季思夏听后瞳眸轻颤。
薄仲谨知道她害怕,立刻哄她:“没事,那人力气不大,我都没感觉到什么疼。”
“鬼才信你说的话。”季思夏鼻间一酸,光是听着就觉得凶险。
薄仲谨喉间溢出轻笑,拥着她,亲了亲她的眼睛:“都过去了,宝宝。”
季思夏静静把下巴搭在薄仲谨的肩上,心里涌起酸楚。
当她现在才听到薄仲谨曾经遭遇的苦难,心疼他受过的伤,他身上的伤口早已结痂痊愈,连疤痕都不明显。
薄仲谨看向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