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洲手臂下拿回来的,其实不是考得不好的试卷。”
薄仲谨喉结浅浅滚动,他的眼睛似乎更亮,心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。
季思夏一字一顿:“是我当时走神,整理错题的时候写了很多遍你的名字,我怕孟远洲无意中翻到。”
薄仲谨忽的垂眸笑了,像当初那个恣意的少年,再抬眼时,他的眼睛里仿若也闪着泪光:
“所以,你写这么多遍我的名字,是为什么?”
为什么?
答案昭然若揭。
薄仲谨却好似真的完全不懂,固执地向她要一个亲口说出的答案。
季思夏咬了咬唇,漂亮的水眸里含羞带嗔,眼尾还洇着薄红,更显娇媚可人。
她傲娇别过脸,又把脸埋在薄仲谨颈窝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薄仲谨低低一笑,低头附在她耳边,拖腔拿调的:“我怕我自作多情啊宝宝。”
季思夏缩了缩脖子,一鼓作气抬起脸,顶着薄仲谨似笑非笑的目光,掰过他的脸,主动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。
薄仲谨眉梢染着笑意,眼里也满是被她猝然亲吻后的兴味。
季思夏睫羽轻颤,贴着薄仲谨的唇瓣,与他四目相对,告诉他答案: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“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?”
薄仲谨紧紧攫取她的视线,不放过她眼里闪过的每一丝情绪。
季思夏迎着他的目光:“……嗯。”
就算当时还以为他是个散漫风流的浪子,也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,忍不住对他心动、暗恋他,会因为他吃醋,会在许久见不到他的日子里想念他,会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。
薄仲谨眼里彻底绽开笑意,唇角噙着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风流。
季思夏一时间看得有些愣神,眼前成熟的薄仲谨好似与他少年时期的样子重合。
她眼里的惊艳太过明显,薄仲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他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。
季思夏乖顺地闭上眼睛。
再睁眼时,薄仲谨挑起她的下巴,用唇瓣轻轻磨着她的唇瓣,笑着重复她的话:“你喜欢我。”
“季思夏喜欢薄仲谨,是吗?”
季思夏唇瓣上酥酥麻麻的痒意,她想着薄仲谨为她做的那些事,在他期待的眼神下点头。
薄仲谨眼眸微弯,眼里映着光,他两只手托着她的脸,像对待宝贝一样,吻上她的唇:
“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