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夏性格腼腆内敛,在学校里都很少和同龄的男生接触。来京市后,比较熟悉的男生也就寥寥几个,薄仲谨是她长这么大,见过最张扬最骚气的男生。
她以前没和薄仲谨这种男生相处过,也没人教她该如何应对薄仲谨这种入室抢劫般的追求,所以她在薄仲谨面前,总是会感到紧张。
/
午饭结束后,季思夏让薄仲谨吃了药就上楼去休息,自己则陪着外婆在院子里收拾。
老宅后院里种着好几棵桃子树,都是季思夏小时候和季母一起种下的。
春天后院桃花朵朵开,夏天枝繁叶茂,绿叶间挂着许多成熟的桃子。
季思夏站在树下,仰头望着枝繁叶茂的桃树。
外婆注意到她的目光,笑着对她说:“小夏,今年桃树上结了很多桃子,一会儿摘几个下来,你和小谨都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
季思夏观察许久,细细挑选后,从桃树上摘下一个又大又圆的桃子,粉得均匀,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小绒毛,光是托在手心里,凑近都能闻到自然又清甜的果香。
外婆眼神慈爱,轻声问她:“最近是不是和小谨吵架了?”
季思夏没想到外婆看出来了,也是,自从薄仲谨说重新追她,她就时常感觉回到以前两人暧昧的时候。
她微微点头:“嗯。”
外婆追问:“是什么原因呀?”
“薄仲谨前阵子感冒了,他为了让我多在家里陪他,背着我洗冷水澡,一点都不把他的身体当回事。”
季思夏下意识说出薄仲谨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。
外婆听后也皱起眉头:“呦,这可不行啊。”
“是啊,我那天提前回家才发现的,不然还不知道他要这么做多长时间呢。”
外婆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生小谨的气,就是因为他不爱惜身体?”
季思夏默了默,承认:“嗯。”
“没别的原因了?”
当然有,只不过……
季思夏说:“这个最生气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小谨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,”外婆弄清楚后松了一口气,心里有了数,“小谨认识到错误了吗?”
“他说以后不会这样了,”季思夏说,“但我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,万一他以后又这样怎么办?”
外婆看了眼她身后,脸上浮现出笑容:“说的对,你们小两口的事情,你自己决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