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刚才在股东会上季父恶意抹黑她,季思夏也没想过把季父出轨,且在外面有私生子的事情曝光出来,现在在办公室里,门一关,外面什么都听不到,她忍了这么长时间,终于能当面质问季父。
“你觉得你能瞒一辈子吗?我不在外人面前说出来是保全妈妈的体面,保护她的尊严。”
“妈妈还在世的时候,你在妈妈面前扮演体贴深情的好丈夫,在我面前扮演慈父。妈妈去世,你的真面目就逐渐露出来了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我不孝,可是这些年你又关心我多少,陪伴我多少,发生争执的时候,你有几次是站在我这边的?刚开始我还会给你找借口,直到我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,不得不承认你根本就不爱我的事实。”
“季思夏!”季父叫她的名字,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季思夏完全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,继续平静而有力地说:
“你明明知道季氏与sumiss的合作是我努力谈下来的,刚才在股东会上,你为了报复我,还是要说那些话抹黑我。你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,把我当成你的女儿,你能做出这么令人作呕的事情吗?”
季思夏的每一句质问都如利剑刺向季父,把他钉得死死的,他面色铁青,被撕开面具后,再也维持不了往日威严沉稳的形象,近乎恼羞成怒。
“往后,是你没脸来见我。”
季思夏从容说完她想说的最后一句话,牵着薄仲谨的手,走出办公室。
他们刚离开,办公室的门没关紧,里面顿时传出季父摔东西发泄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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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老宅的路上,季思夏和薄仲谨坐在后排,她望着车窗外飞快向后逝去的景象,脑子里忽然想起薄仲谨在股东会上拿出的股权证明。
季思夏有话要问薄仲谨,便扭头看向他。
这一回头,视线直接撞进薄仲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。
季思夏眸色微怔,刚才她看风景的时候,薄仲谨就这样一直在旁边望着她的背影。
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两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是什么时候悄悄收的季氏股份?”
“在国外的时候,我找投资公司买的,这样就算查股东名单,也不会看出是我。”
难怪她这些年都没有发现薄仲谨的存在。
到现在,薄仲谨在会议室里明目张胆为她撑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季思夏攥了攥手:“谢谢你今天进来帮我说话。”
薄仲谨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