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,不死心道:“决策失误而已,我又不是每一次都会失误,你能保证自己每一次的决策都成功吗?我在任期间也给集团创利无数,我的能力各位股东也有目共睹。希望各位股东都再相信我一次,我以后一定不会让集团利益受损,让大家每年得到更多的分红。”
季思夏看着季父还在垂死挣扎,试图拉拢人心,讽笑:
“能力?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的人,有才无德,德不配位,你就该下台。”
季父的话又被堵回来,他下意识想到了刚才在外面看到的薄仲谨,意味不明笑了几声:
“季思夏,你以为你谈下sumiss的合作,现在翅膀硬了,你就有能力跟我叫嚣了吗?”
在季父突然提起sumiss时,季思夏放在桌上的手用力握紧。
“你认识sumiss的创始人,你们男女关系非同一般,他当初才会把合作的机会给你,你用这种方式谈下合作,只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好你。”
季思夏怔怔地望着季父,饶是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,这一刻她的心也仿佛又死了一遍。
开会前她做过多次的心理建设,季父可能会在会议上为了拉票,对她恶语相向,亲耳听到季父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,感觉很可笑。
季思夏用力咬着下唇,她倏地扯唇,嘲弄地看着季父:“你说这话,你自己不觉得荒唐吗?”
“我们的工作全都有留痕,团队里所有人的努力,被你这么轻飘飘的一句造谣,就抹杀得干净彻底。你现在想不出正当的话了,开始随口胡编乱造是吗?”
季父的确是临场想到的话。
曾经陈烁在他面前说过这些,其实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,他心里都是不相信的,他知道季思夏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。
但眼下这种形势,他口不择言,存心想在下台前给季思夏点难堪,无论是不是真的,人言可畏。
季父冷声:“你和薄仲谨现在都已经结婚了,你们之间的事,只有你们自己知道!”
季父话音刚落,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。
“叩叩”两声之后,门打开,薄仲谨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门口。
为了和她一起来集团,薄仲谨今天西装革履,眉宇间的锐利如刀,身上找不出一丝病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