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了?”
薄仲谨眉眼冷淡,又艰涩开口:“如果我非要和你一起去呢?”
“那你在戒指里装定位器的事,还有你反复洗冷水澡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,等我处理完罢免董事长的事,我就回来跟你离婚。”
季思夏的狠话说到这份上,薄仲谨心跳仿若骤停了,他俊脸阴沉着,只要设想一下季思夏说的情况,就觉得身体里的戾气短时间里暴涨。
他无法接受季思夏一直生他的气,更不可能答应和她离婚!
离婚?这辈子是不可能离婚的!
这辈子季思夏户口本婚姻状态那一栏,就算出现丧偶,也不可能出现离婚两个字。
良久,薄仲谨终于松口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他缓缓松开对她的禁锢,季思夏白皙的手腕上都出现了一圈红痕,可见刚才薄仲谨对她有多用力。
季思夏整理好情绪,转身欲走。
薄仲谨还是不太放心,望着她的背影,哑声:“你真的还会回来吗?”
“……我京市的工作都没结束,我当然还会回来。”
其实薄仲谨意思是想问她会不会原谅他,季思夏没有给他准确的答复,他也不好在这种时候阻拦她。
“别拉黑我,宝宝,”薄仲谨最后叮嘱,“需要我帮点小忙的时候,才好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……”
李垚站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,只恨病房里气氛太僵,他不好打开手机,不然高低把薄仲谨刚才这些话都录下来,带回去放给祁屿他们听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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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思夏落地后,直接打车回了老宅。
路上,港城渐渐下起了小雨,雨点斜斜打在车窗上,淡得几乎看不清,但还是会留下水迹。
她低头打开微信,只有登机前薄仲谨发来的消息,到现在没发新的消息来。
或许是因为她没回复他上面的消息,他担心继续发会惹她生气。
右手张开,季思夏低头看向手指上的粉钻戒指,她发现戒指里有定位器,也没摘下来过。
车窗上倒映着她的脸,季思夏偏头,望着窗外的景象出神。
薄仲谨躺在病床上,说要和她一起回港城的时候,她还真的动过心思,但只有那一刹那。
前两次她回港城办事,都是薄仲谨和她一起,与她一同面对。
这次是她一个人回来,心里还真有些不安。她倒不是没了薄仲谨就不行,只是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