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谨生病了,她的力气依然不是他的对手,她压根推不开薄仲谨。
但她在薄仲谨吻上来的那一刻紧闭咬牙,任凭薄仲谨怎么亲她,都不肯让他进来。
薄仲谨也不放弃,不断厮磨她的软唇,游离在外面伺机而动,细细密密地吮咬,灼热的气息侵略性极强。
可惜,季思夏身上每一处他都无比熟悉。
很快她就被薄仲谨的举动,惊得忍不住张嘴短促“啊”了一声。
薄仲谨狭长的黑眸里闪过阴鸷暗芒,直接抓住机会钻了进去。
季思夏小脸通红,分不清是被薄仲谨气的,还是激烈的舌|吻让她呼吸不上来。
她胡乱咬他伸进来的舌头,薄仲谨吃痛皱眉,却依然吻得深入,不肯放开她。
季思夏被困在方寸之地,想逃也逃不开,只能仰头感受薄仲谨疾风骤雨般的吻。
时间好像暂停在这一刻,薄仲谨把所有患得患失的情绪全都发泄在这个吻里,似乎这么做就能抓住她。
终于在季思夏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,薄仲谨主动结束了这个吻,只是唇瓣之间还藕断丝连着。
季思夏得以喘息,尽情呼吸新鲜空气。
薄仲谨再次将脸埋在她颈窝,他湿漉漉的黑发抵在她下巴,将她脸上也弄湿。
他的眼泪则又把她颈肩的肌肤沾湿,“我以后不这样了,夏夏,原谅我好不好?别离开我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很克制了,你知不知道我多想找个没人的地方,没有人打扰我们,只有我们两个人幸福生活,这样多好……”
薄仲谨吐露心声,他现在已经很收敛,很克制了。
季思夏心惊。
好?与世隔绝,每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真的不会相看两厌吗?
要是薄仲谨真的像他说的这么做,那和六年前把她关在别墅里,有什么区别?
身前薄仲谨的声音越来越低沉,语速也放慢,季思夏不解,还以为他没话说了。
薄仲谨靠在她身上,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,季思夏黛眉蹙起,声音不悦:“薄仲谨,你让开?你好重。”
薄仲谨被她推了推,没有回应,依旧紧紧拥着她,像是晕过去一样。
季思夏想到他生着病,晚上在她回家前也不知洗了多长时间的冷水澡,心中忐忑:
“你别以为你装晕我就会原谅你了……”
她说完后薄仲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随着她努力移动身体,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