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奶奶是个明事理的,说道:“小谨,你放心,这事是小洲做的不对,你打他是应该的,奶奶肯定不会怪你,奶奶也会教育他的。”
薄仲谨说:“孟奶奶,您从前、现在对我的关照,我一直都记在心里。您有需要的地方,以后还是尽管跟我说,我不会因为孟远洲的行为,对您不敬。今天我先带夏夏回去了。”
和薄仲谨离开前,季思夏拉了一下他的手,站定,回头对孟奶奶委婉说:“孟奶奶,我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,晚上就不过来了。”
孟奶奶当然能理解:“好,不要紧,你们先回去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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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停车场里。
薄仲谨紧紧与她十指相扣,周身的戾气已经不似刚才在病房里那般浓烈。
走着走着,薄仲谨突然问她:“刚才我有没有吓到你?”
“嗯。”季思夏如实点头,秀眉还无意识蹙着。
为了缓解她的心情,薄仲谨嘴角扯出一个微笑,哄她:“不怕,我那是对孟远洲,他该死。”
“我不知道远洲哥趁我睡着的时候进来了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你好好睡觉呢,你知道什么,”薄仲谨摸了摸她的头,心里明镜似的,
“都是孟远洲那个贱人,他贼心不死,幸好我今天来得早。”
是啊。
季思夏和薄仲谨快要走到车旁了,停车场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直奔他们而来。
孟远洲竟然从后面追上来,叫住她:“思夏!”
季思夏脚步一顿,不懂孟远洲现在追上来是为了什么。
薄仲谨身形高大,挡在季思夏面前,把人挡得死死的,根本不想让孟远洲看见。
他嫌恶地看向孟远洲,声线像是覆了一层寒冰,毫不留情讥道:“你还有脸来?没被我打够?”
孟远洲无视他,视线看向他身后,声音带着歉意:“对不起思夏,今晚是我不对,你能原谅我吗?”
季思夏打断他的话,克制道:“远洲哥你别说了,我们想先回家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轻轻捏了捏薄仲谨的手,无声安抚他躁动的情绪,要和他继续离开。
孟远洲意识到他在季思夏心里的形象已经毁了,开口挽回:“思夏,你知道薄仲谨以前在医院,也趁你睡着的时候偷亲过你吗?那时候我们还有婚约……”
季思夏点头:“我知道,薄仲谨告诉过我这件事。”
她的回答出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