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以前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瞒着我们这些长辈瞒得是真好,我们可一点都没看出来,”孟奶奶蹙眉,问道,
“这么说来,这些年你们分开过,奶奶能不能问一问是为什么呀?”
薄仲谨回答:“怪我以前不好,做了一些让夏夏误会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孟奶奶知道实情后,难以置信,拉着他们两个人又说了很多话,直到孟远洲都拿着检查报告回到病房了。
看望得差不多,他们也要回家了,季思夏和孟奶奶告别:“孟奶奶,您安心养伤,好好休息,尽早恢复身体,我们先回家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有心了,快回家去吧,”孟奶奶不舍道,“我在这医院还要待半个多月呢,小夏你有空了就过来陪奶奶说说话。”
季思夏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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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婆也得知了孟奶奶出车祸的消息,嘱咐季思夏有时间多去医院陪孟奶奶聊聊天。
季思夏也知道孟奶奶在医院里无聊,这周几乎每隔一天,她下班后就会去医院里陪孟奶奶说一会儿话。
薄仲谨对此嘴上也没有提出任何不满。
在医院里,季思夏不可避免地会和孟远洲接触,本以为薄仲谨会因此不开心,但薄仲谨嘴上却并未提出任何不满。
季思夏觉得薄仲谨像是转了性,要是放在以前,薄仲谨肯定不让她和远洲哥多接触。
晚上季思夏主动抱着薄仲谨的腰,好奇地问出这个问题:“你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大度了?”
薄仲谨亲了亲她的唇,望着她时,冷硬的眉眼早就消融,
“你是去医院里陪孟奶奶说话,又不是陪孟远洲,我有什么好小气的?”
话是这么说,季思夏还是觉得薄仲谨表现得似乎过于平静了。
她觉得最近薄仲谨的行为有些怪异,但又不太说得上来。
薄仲谨这段时间在床上表现得很坏。
比如晚上在床上时总是吊着她,直到她受不了,哭着缠上他,感受到她的依赖,薄仲谨心情又会变好,亲亲她满足她。
还会故意在她本就羞赧的时候,问她:“宝宝,我们现在在做什么?说出来,乖。”
现在的薄仲谨比平时还要浑,一不留神就弄到一两点。
他还是喜欢捂住她的眼睛,让她充分感受他。
现在不单单是用他宽厚的掌心,还会用她送他的那根黑色领带,在她脑后打一个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