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季思夏脸上也有些不太自然,“嗯,你以前不这样……”
薄仲谨盯着她缓缓笑了:“你观察得还挺仔细。”
就说她聪明。
季思夏追问:“所以是吗?”
薄仲谨直截了当否定:“不是。”
随后又毫不避讳地说起:“只是怕你看到我发|情的丑态。”
季思夏没料到他就这样脱口而出,愣了一瞬,半信半疑。
薄仲谨侧抱着她,压低声线,和她探讨:“看不见,是不是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确实是这样,更加折磨她的意志。
薄仲谨勾唇,故意贴着她的耳朵,哑声问:“那爽不爽?”
薄仲谨身体本就滚烫,说话间的热气还一直往她耳朵里钻,像一片片羽毛拂过,听得她耳朵痒。
季思夏立刻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仿若没听到他在说什么。
身后响起薄仲谨闷沉的笑声,他从后面抱上来,轻柔吻她的长发,声音里带着宠溺,以及一丝无奈:“宝宝脸皮怎么这么薄啊?”
季思夏忍不住推了推他:“你好烦呀,快点睡觉。”
“好,睡觉。”薄仲谨掌心贴着她的小腹,磁性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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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医生这段时间比较忙,薄仲谨提前预约好见面的时间,到严医生的诊室来。
他舅舅和严医生曾经是校友,舅舅开了这家私立医院后,严医生就到这家医院来了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。
他敲门进去时,舅舅也在诊室里,严医生正在整理桌上的资料,见到薄仲谨的身影,微笑着打趣;
“最近是有什么难处理的问题了?居然还约我面诊,之前恨不得一年都不想见到我。”
薄仲谨在椅子上坐下,承认:“嗯。”
“什么问题?说来听听。”严医生抬眼看向他,做好了倾听的准备。
“最近药效不太行,吃了跟没吃一样。”
“药效不行?”严医生皱眉,认真起来,“怎么会呢?你这药吃了这么些年,要是有抗体,早就不起什么作用了。”
薄仲谨眉心也紧皱着,说不清楚缘由,
“不是说我好好吃药,会好吗?怎么还是不见好?”
严医生:“你现在一天吃几次?”
“两次,中午一次,睡前一次。”
严医生点头,是按照之前他给的建议吃的,便又问:“你觉得药不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