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在车里放这个干嘛?”
薄仲谨掠了她一眼,当着她的面熟练拆开,嗓音含笑:“以备不时之需,现在不就用上了吗?”
季思夏觉得他这个行为换一种说话就是早有预谋。
薄仲谨知道她想要说什么,把那片东西塞到她手里,哄着她:“乖宝宝,你会的。”
季思夏只觉得拿着一块烫手山芋,她秀眉不禁蹙着,想要把东西还给薄仲谨,吐息如兰:“我不会,你自己弄。”
“你来的话,一次我们就回家,”薄仲谨低头在她胸前的玉佛上亲了亲,慢条斯理威胁,
“我自己来的话,可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喽。”
“……”明晃晃的威胁,季思夏就知道薄仲谨憋着坏。
横亘在腰后的手臂把她箍得紧紧的,两侧的车门也都上了锁,明明她的力气都被他抽走了,他像是还害怕她跑了似的。
默默心里做了一番比较,季思夏还是选择了前者。
在她磕磕绊绊完成薄仲谨交给她的任务后,薄仲谨眸底的暗色愈加浓烈,奖励似的在她脸上吻了吻,喟叹:“宝宝真棒。”
薄仲谨把她抱高一点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补充:
“对了,我刚刚说的你主动,不光是这一步哦。”
季思夏一怔,气得捶了他一下,娇声埋怨:“你你……耍赖啊啊啊——”
也正是她打他的时候,薄仲谨不再是之前那般几过家门而不入,直接连紧张的时间都不给她。
季思夏把脸埋在薄仲谨肩上,嘴里溢出娇滴滴的吸气声。
薄仲谨反握住她的手,亲了亲她的手心,热气在她手心缱绻地打了个转儿,抬眸紧紧盯着她,喉结滚动,
“我哪有耍赖,主动就主动到底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好难受宝宝,你开开恩呗?”
开恩?这词语是这么用的吗?
季思夏又羞又窘,咬着唇骂他:“无赖……”
薄仲谨被骂了却表现得更加激动,季思夏简直没眼看。
车库里停着的其他车都悄寂,如一只只蛰伏的凶兽,唯独他们身下这只凶兽已经是战斗状态,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,一直蓄势待发。
过程中季思夏又好几次手肘向后撑时,不小心按响了喇叭。
短促又低沉的喇叭声无端让人精神紧绷,和埋首在她身前的薄仲谨一样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