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连平安回到你身边都做不到。要是以后我又出了什么意外,你一个人要怎么办呢?到时候一些贱男人更要觊觎我的位置了。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也想起薄仲谨说的那次意外,当时她收到消息的时候,也吓得不轻。
薄仲谨揽在她腰后的手,悄悄摩挲过她的腰窝,贴在她耳边,呼吸间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不甘:
“我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,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,你对我可真狠得下心啊,说不爱了就不爱了,嗯?”
季思夏的弱点他全都知道,她躲不过他到处作乱的手,只好主动抱住他,立刻澄清:“其实我去医院看过你。”
薄仲谨动作一顿:“你说什么?”
“……你昏迷不醒的时候,我去医院里看过你,但我拜托薄爷爷不要告诉你。”
季思夏长睫低垂着,说话间轻轻颤动,与她此时此刻不安的内心一样。
薄仲谨听清她说的话后,心里一疼,敛起眼眸:“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”
“当时我已经决定要和你分手了,我必须要表现得决绝一点,否则你觉得我分手的决心不够,指不定又要强迫我……”
薄仲谨唇线紧抿,还真被说中了。
如果当时季思夏的态度软一点,让他觉得还有操作的空间,他当时真的不会甘心同意分手。
“那你出国后呢?”季思夏又问。
“我处理完国内的事情,出国后我边上学边研究从商,想赚很多钱,以后把赚的钱都给你,让你知道薄仲谨无论做什么,都很出色,都会是最厉害的,希望下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被我惊艳到。”
“出国后我每一天都很想你,想见你,想跟你复合。我白天忙的时候,没那么难捱,但一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情绪开始反扑,我刚开始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,状态很不好,有黑眼圈,看着跟男鬼似的。”
季思夏抓住他的手臂,着急地问:“那你去看医生了吗?”
薄仲谨真真切切看到她眼里的担忧,唇角略微翘起,哄着她说:“看了,晚上吃药就能睡着了,后来情况也渐渐好转了,不像最开始那么严重。”
季思夏听到他说这些,秀眉无意识地蹙着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刚分手的那段时间,她也过得不是很好,总能想到和薄仲谨的事,困在那段感情里,接受不了新的人,也没想过开启一段新的恋情。
但是她远远没有薄仲谨描述的那么严重,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