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仲谨的神色,沉吟片刻,答道:“……远洲哥告诉我的。”
果然听到孟远洲的名字后,薄仲谨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阴沉下来,凤眸里像是覆了一层冰:
“你信他说的?他说什么,你就信了?他的话就那么权威?孟远洲是哪个行业的专家吗?”
薄仲谨愤怒四连问,季思夏立刻为自己辩解:“我没有,远洲哥告诉我的时候,我没有立刻就相信。”
她黛眉轻蹙着,明显的不悦,别扭道,
“我去marriage diary里拿送给客户的礼物,正好看到了你定做的订婚戒指。”
听到这里,薄仲谨眼眸眯了眯。
季思夏继续说:“指环上还刻着xx呢,谢曦,你让我怎么想?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应付薄爷爷,还是因为当时我们吵了很多次架,你也觉得我们不合适,不想谈了,想要和谢曦订婚,然后……”
她还没有说完,薄仲谨倏地把她抱到身上坐着,掌住她的脑袋,用力封住她的唇,把她未尽的话都堵在喉咙里。
薄仲谨托在她背后的手,不断把她压向他,方便他吻得更深。
唇齿相依,气息滚烫,季思夏眼睫止不住颤动,薄仲谨接吻不闭眼,她只觉得薄仲谨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浪潮,看得她心惊。
他吻得太凶,季思夏喘不上气,小脸都憋红了,终究忍不住抬手抵在薄仲谨肩头,但并未用力推他。
静谧的车厢,薄仲谨急促的喘息,以及她的呜咽声都被悄然放大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良久,薄仲谨终于稍微离开她的唇,季思夏吐息如兰,听到薄仲谨对她说:
“季思夏,你怎么那么笨。”
季思夏心口起伏得厉害,她拧眉:“我哪里笨了?我分析得不对吗?”
薄仲谨沉声:“当然,全错。”
季思夏心尖一颤,屏息凝神,听到薄仲谨一字一顿向她解释:
“xx是夏夏。”
季思夏一时间忘记喘息,揪着薄仲谨追问:“……那你为什么不刻jsx?”
“夏夏更亲昵,谈恋爱的时候我不都叫你宝宝、夏夏吗?”薄仲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哂,意有所指道,
“谁跟你一样,从始至终都是叫我薄仲谨。”
唇瓣被厮磨到发热,酥酥麻麻的感觉,犹如全身过电,季思夏不禁舔了舔嘴唇,
“也不能都怪我啊,店员说是你为订婚准备的,我当然往那方面想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