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了她的帐篷,季思夏被他这无比自然的动作惊到,眼眸不自觉睁大。
她刚准备问他怎么真的来了,薄仲谨跨到她面前,直接捂住了她的唇。
她的声音止在嗓子里,薄仲谨倾身,直接将她压在了凉席上。
季思夏心口剧烈起伏着,她示意薄仲谨拿开手。
薄仲谨鸦睫垂着,缓缓移开捂住她唇的手,季思夏嘴唇动了动,刚要开口,薄仲谨捏着她的后颈,俯身重重吻住她的唇。
季思夏毫无心理准备,“唔唔”了两声,抬手抵在两人之间。
薄仲谨吻得很凶很重,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搅动舌腔,季思夏双腿也被他压着,根本没法动弹,任由薄仲谨里里外外亲了个遍。
她脸上绯红,脑子都被薄仲谨亲晕了,眼里逐渐沁出生理性的泪水。
薄仲谨适时放她呼吸,但同时压低声音,贴着她被厮磨到滚烫的唇瓣,冷声威胁:“你想让他们都听见吗?”
季思夏心跳加快,这句话怎么说得好像他们现在在偷情一样?
她呼吸急促,还没调整好,薄仲谨再次强势覆住她的唇。
她能感觉到薄仲谨发泄在这个吻里的情绪,她身体都被亲软了,抵在二人身体之间的手,不知不觉变成紧攥着薄仲谨的衬衣。
薄仲谨手摁在她后颈,让她一点都逃不开。
季思夏舌根被吮得发麻,吞咽不及,小舌都被薄仲谨勾到他嘴里。
逐渐的,薄仲谨灼热的吻流连到她脖颈处,季思夏痒得忍不住在他怀里乱扭,恨不得叫出来,自己捂着唇才没发出声音。
她发觉自己已经被薄仲谨架在了一个两难的位置。
她只能任由他亲,还不能暴露声音,让其他帐篷里的人觉察出异常。
她不知道薄仲谨要亲到什么时候,只能保持清醒,不时推他一把。
终于薄仲谨离开了她的唇,拭去她唇边的湿润,冷沉暗哑的声音透着危险:“一个人在外面,还喝酒了?你怎么敢的?”
薄仲谨亲出来了,有酒味,葡萄口味的。
“……”
季思夏晚上的确是喝了几口,不过都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。
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:“跟我走,还是在这里?”
季思夏屏息,身体骤然紧绷,眼睫止不住的乱颤,薄仲谨眸似点漆,里面翻涌着欲色,不是在吓唬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