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夏伸手推他,薄仲谨轻轻松松反扣住她的手,压在枕头上,季思夏被迫从侧卧变成平躺,直面上方薄仲谨灼热的目光。
她能感觉到薄仲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可是她的夜视力没有薄仲谨好,在这种时候便不由得紧张起来,总觉得薄仲谨那双锐利的眼睛,能把她看穿。
薄仲谨俯身逼近,气息灼热,嗓音磁哑:“是还在生昨晚的气?我对你太色了,我下次克制点,不弄那么深,那么快了,好不好?”
他突如其来的示弱让季思夏明显愣了愣。
虽然是低姿态的道歉,但季思夏觉得很可能只是随口一说,那个时候薄仲谨哪里可能记得现在说的这些保证?
而且她生气的点也并不在这里。
“我没生白天的气,我要睡觉了,我不舒服。”
季思夏声音低低柔柔的,听着跟真的似的,尽管薄仲谨不信她没生气,她都说了身体不舒服,他也不忍心继续拉着她说话。
刚松开对她的桎梏,季思夏就立刻翻身侧卧着,用后背对着他。
问题没得到解决,薄仲谨舔了舔唇,冷着脸也在她身后躺下,不顾她的抗拒,继续紧紧抱着她。
季思夏没有问他见到谢曦的事情,她和薄仲谨之间的矛盾并不在于谢曦,而是薄仲谨对她有隐瞒。
她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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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季思夏对薄仲谨态度说不上差,但表现得格外疏离拘谨。
薄仲谨觉得婚后他好不容易与季思夏拉近的距离,又被她单方面突然拉开,这几天心情也很不好,上班下班都臭着一张脸,许宸问他是不是最近夫妻感情不合,直接被薄仲谨轰出了办公室。
每次薄仲谨抓着季思夏追问,她都用身体不舒服的理由来搪塞他,说是他多想了。
薄仲谨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拿她没办法。
她身体不舒服,他总不能跟个畜生似的,床下不说实话,那就床上糙到她说实话。
一连冷了一个星期,别墅里气压都很低。
这天,薄仲谨下班照例去接季思夏,却得知她中午就离开了。
薄仲谨脸色猛地阴沉下来,给季思夏打去电话。
好久之后,季思夏才接通,原来是被季闻叫去溯溪露营了。
薄仲谨瞬间被气笑了:“你跟我说你身体不舒服,说了一个星期,结果你现在还能去溯溪露营?身体舒服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