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了,可为什么他一离开,她又开始难受了呢?甚至比刚才还要难受。
季思夏遵从内心,对上薄仲谨的眼睛,控诉他:“你骗我,明明就是更难受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薄仲谨黏在她身上的眸色愈深,状似苦恼不解,“乖宝宝还是难受吗?”
薄仲谨低头掠了一眼,季思夏坐着的琴键,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水光。
季思夏听出他话里的娇惯和宠溺,不自觉也在他面前表现得更娇纵:“嗯,都怪你。”
“好,怪我。”薄仲谨哄小孩似的。
“……为什么会这样?”
薄仲谨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亲,随口说道:“太软的不行,得换一个硬点的。”
“那现在要去哪里找?”季思夏环顾琴房。
“不用找,老公有,”薄仲谨压低声线蛊惑,“我对你负责到底好不好?”
这种氛围下,季思夏瞬间被蛊到,没怎么深思就答应了他:“好。”
薄仲谨眼眸压低,直勾勾盯着她:“但是宝宝,你得先告诉我,我是谁。”
“你……”季思夏望着他仔细分辨,粉唇嗫嚅,“是薄仲谨呀。”
见她认出自己,薄仲谨满意勾唇,继续道:“对,我是薄仲谨,你记住这个名字,一会儿喊。”
季思夏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氤氲了一层水雾:“喊什么?”
“喊我的名字,说你爱我,你喜欢我,你离不开我,你对我有占有欲,好不好?”
季思夏眉头轻蹙,抿了抿唇,有些不满:“好长。”
她苦恼的样子落在薄仲谨眼里,他不禁失笑,凑上去蹭了蹭她的鼻尖,眼里闪过一抹狡黠,吮了吮她的唇珠:
“那叫老公好不好?比薄仲谨还要短,只有两个字。你一定记得住。”
季思夏跟着念了一遍:“……老公?”
“嗯,”薄仲谨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更加灼热,“叫老公,老公让你不难受。”
本以为季思夏不答应,没想到下一秒她雾蒙蒙的眼睛直直望着他,软软开口:“老公。”
薄仲谨目光如炬,喉结滚动,感觉全身气血上涌,他舔了舔唇,垂下眼,敛住眸底可怖的暗色,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想要肆虐的想法。
中午才吃过的药,又没用了吗?
他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日子没有听到季思夏这么叫他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