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夏害怕再承受他更多的怒意,害怕迎来更凶更狠的惩罚,即使泣不成声,也拼命摇头表示没有。
“我没有……没没有啊。”
她从没喜欢过远洲哥,也没有和他在一起过,怎么可能和远洲哥做这些事情呢?
她的回答让薄仲谨满意了。
薄仲谨帮她捋开贴在脸上的湿发,垂眸望着她泪水纵横的小脸,清纯又娇媚,他奖励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季思夏眼泪止不住地流,低低啜泣,薄仲谨俯身贴近她,指腹带走她眼角的泪,送到唇边,伸出舌头舔了舔,喃喃:
“嗯宝宝好乖,就算是骗我,你也得这么说,明白吗?”
“不然老公真的会把你当羊养。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这次秒懂了。
季思夏泪眼婆娑,盯着男人修长的手指,不禁回忆起刚才的前戏似乎也是薄仲谨这只手完成的。
男人动作慢条斯理,不紧不慢中带着从容,但毫无疑问的色气,又带着引诱意味。
她心头发颤,反应激烈澄清着:“我没有骗你…没有和远…”
“好知道了,乖宝宝,不许提那个畜生的名字,他根本就不配,他不配。”
最开始提的人是他,现在不让她嘴里说出远洲哥名字的人也是他。
薄仲谨漆黑瞳眸里闪过戾气,他站定在书桌边,却感觉像是站在悬崖前,前一步便是深渊,一旦坠落,万劫不复。
季思夏的情绪汹涌如潮水,哭得鼻尖都像是沾了胭脂。
“停……”
薄仲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。
季思夏自己都不知道,她平时里温柔淡然的声音,此时已经染上娇媚的尾音。
书房里逐渐只剩下钟摆与呼吸的声音。
季思夏被薄仲谨抱起离开书房的时候,桌面上散落的纸张全都洇湿,她打印了个寂寞。
离开书房前,她偏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,已经快要凌晨1点。
她记得薄仲谨来找她时,还是夜里十一点,竟然不知不觉中过了快要两个小时。
她像海上一只漂泊无依的小船,早就不知道航行了多远,也不辨方向。
一整个方盒子里都空了。
季思夏本以为薄仲谨会抱她去浴室洗澡,没想到薄仲谨却把她放到了床上。
身下从冰凉的桌面,换成柔软的床铺,也没有给她的难耐带来缓解。反而到了曾经最常用的战场,心中不禁更是生出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