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”
她和羊有什么关系?
薄仲谨嘴唇擦过她脸颊,附到她耳边,一字一顿:“意思是回家就草、饲、你。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足足愣了五六秒,才猛地反应过来,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迅速升了上来。
“你!不要脸!”
她难以置信,喉咙都有点发紧,被逼到后背紧紧贴着车门,防备姿态十足。
真的很像一只被大灰狼逼入绝境的小羊。
薄仲谨望着她嗤了一声:“不如留着以后床上骂,还能调调情。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气得不想理他,推开他的手,侧过身体面朝车门,背影倔强。
回家的路上,她也总是心不在焉,还想着薄仲谨不久前说的两句荤话。
昨晚差点就擦枪走火,薄仲谨只是用手,她就难耐地哭出来,要是来真的,她估计更加克制不住。
当意识到自己又在想昨晚床上发生的事情,季思夏轻轻晃了晃脑袋,转移注意力,记起在傅医生诊室里看到的那个病历本。
薄仲谨都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。
她转过去主动说:“我今天在傅医生的诊室里看到你的病历本了。”
薄仲谨似乎愣了一下,黑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慌乱,眉峰蹙起,无声握紧方向盘,沉声问:“你翻开看了?”
季思夏缓缓摇头:“没有。”
闻言,薄仲谨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,手上的力道逐渐减小,淡声:“噢。”
“傅医生说你偶尔有点小毛病,是什么啊?”
薄仲谨目视前方,沉默片刻回答:“有时候工作压力大失眠,睡不着而已。”
季思夏问清楚后,终于放心了一点,不是什么严重的毛病就好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没事,我就是看到你的病历本,好奇问了一嘴。”
薄仲谨眉心微动,低低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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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一家便利店时,薄仲谨将车停在路边,神情自然,抬手解安全带。
季思夏茫然望着他的动作,不解:“你停车做什么?”
“买点东西。”
“……买东西?买什么?”
“餐具。”薄仲谨言简意赅。
餐具?
季思夏皱眉:“家里不是很多餐具吗?”
薄仲谨深深睨了她一眼,饱含深意,看到她一脸单纯,他忽觉好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