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进怀里,低着颈,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两下: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季思夏觉得昨晚自己还是太天真了,竟然真的信了薄仲谨的鬼话,跟他早早上床睡觉。
一晚上除了那种事,别的什么也没做。
她抬手抵在两人之间,横亘在腰后的手臂却不断收紧,与她作对。
薄仲谨眼神冷黯,不顾她嗔怒的目光,强势搂着她,一字一顿告诉她:
“季思夏,你好的坏的,我都能接受,”
“公平起见,我好的坏的,你不接受也得接受。”
季思夏腹诽,明明是恶霸条款,还堂而皇之说公平起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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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京市,季思夏就习惯性去傅医生那里检查眼睛。
而且最近手头上的项目多了两个,工作内容也跟着增加,她的眼睛经常感觉有点干涩。
傅医生又给她用了之前那个仪器,对缓解眼疲劳确实很有效果。
傅医生问起:“和仲谨那孩子最近感情怎么样啊?”
季思夏一愣,回答;“……还行。”
“还行?”傅医生若有所思,得出结论,“那看来我那侄儿还没有完全俘获你的心啊。”
季思夏浅浅地弯了弯唇,没说话。
傅医生:“等会儿仲谨来接你回家?”
“对。”刚刚她也已经给薄仲谨发过消息了。
薄仲谨昨晚惹她生气,她今天更是要狠狠奴役一下他。
季思夏环顾四周,不经意间在傅医生的桌面上,看到了一本病历本上写着薄仲谨的名字。
她眉心微蹙,觉得奇怪,联想到薄仲谨刚回国的时候,他们也在傅医生的诊室里见过面。
那次也是薄仲谨来找傅医生,但她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。
季思夏忍不住好奇,主动询问:“傅医生,那是薄仲谨的病历本吗?”
“嗯,对。”傅医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缓缓点头。
“……他身体有什么问题吗?”季思夏心里一紧,不安追问。
傅医生听得出她的担忧,解释:“不用担心,身体没问题,就是……偶尔犯点小毛病,能治。”
季思夏对傅医生很是信任,心里松了一口气,“这样啊。”
傅医生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不禁轻笑,状似无意问她:“思夏,你怎么看待心理有疾病的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