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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思夏想要极力隐藏的事实, 就这样被薄仲谨轻飘飘戳破。
开着手电筒的手机翻扣在枕边,成为昏暗卧室里唯一的光源。
男人锋利的眉眼蕴着促狭与慵懒,黑眸里盛着她此刻羞得无地自容的姿态。
季思夏软软躺在床上, 身体虽然因为紧张时刻紧绷着, 但四肢是发软的, 季思夏捂在心口的手,指尖也发麻。
她呼吸失了节奏,红着脸抓住薄仲谨的手臂,有些苍白无力地反驳:
“你不要乱说!”
薄仲谨眼尾上扬, 神情漾着散漫的不正经,戳穿她的心事后, 也没放过她。
拨开碍事的东西, 贴得更近,也带出了令她无法辩驳的证据。
“我乱说?”
薄仲谨尾音拉长, 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,不紧不慢举起手, 让她自己看, “那我手上这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呼吸一滞,盯着薄仲谨修长的手指瞠目结舌。
毫无疑问,薄仲谨的手指骨节嶙峋,修长如竹,非常具有观赏性。
但在此刻,他手上都是她的, 还似炫耀似的举在她眼前, 昭示着她刚才辩驳的可笑,季思夏完全没有欣赏的想法。
“拿开。”她挥开薄仲谨的手,别过脸不理他, 胸口气得起伏。
薄仲谨知道她脸皮薄,很多事情他可以只做,但是千万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出来。
薄仲谨唇角半挑,缓缓再将手落下,眸色暗了暗,一言不发地探索。
只做不说,是这种时候对付季思夏最好的办法。
季思夏身体猛地一颤,长睫也颤动如蝶翼,她刚才发了火,薄仲谨竟然还顶风作案。
与她娇嫩的肌肤不同,薄仲谨的指腹有一层薄茧,微微粗粝,每每碰到她,都会带起一阵战栗。
季思夏又羞又气,扭动身体想逃。
薄仲谨单手按住她的肩膀,游刃有余,仿佛把她钉在床上,根本动弹不得。
她现在才真正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待宰鱼肉,甚至不是待宰,因为薄仲谨已经进行一会儿了。
季思夏本就柔和的声音,悄然发生细微的变化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,粉嫩的唇喋喋不休:
“薄仲谨,你的手别……”
“不要碰那里。”
“我害怕……”
薄仲谨懒懒耷着眼皮,听到她染着哭腔的话,不禁失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