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尝试从他腿上下去,
“……你放我下去,我想去洗澡睡觉了。”
然而,她才刚刚起身,又被薄仲谨拉回去,抱得更紧。
她猝然抬眼,撞进男人幽暗的黑眸。
男人薄凉冷硬的眉眼早已被欲色浸染,喉结轻轻滑动,此时眼里满是重重的侵略感,语气不容抗拒:
“急什么,不乱就再亲会儿。”
季思夏眨了眨眼睛,惊得嘴唇无意识微张,正好方便了薄仲谨舌尖勾缠。
薄仲谨指尖撩过她的裙摆,季思夏心跳如擂,条件反射按住他的手。
却被薄仲谨反握住,往他脖颈上带,让她搂着他。
男人肌肤滚烫,仿佛流动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季思夏吞咽不及,黛眉微微拧着,抬手抵在两人之间也无济于事,反而激得薄仲谨动作越来越霸道,都把她弄疼了。
双唇相贴,并不能让薄仲谨满足。
男人薄唇拂过她耳边的碎发,逐渐游离向她的耳畔以及颈侧。
薄仲谨明知道她怕痒,还故意长久地停留在那里。
她锁骨上的纹身也没能幸免。
薄仲谨反反复复将滚烫的唇贴在上面,像是爱极了她这处的纹身。
季思夏忍不住出声制止:“痒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薄仲谨嗓音闷哑。
季思夏欲哭无泪,但眼睛里已经沁着一层薄雾似的,“薄仲谨,我没洗澡……”
薄仲谨根本不在意:“又不脏。”
这下季思夏真的找不到理由了。
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,任薄仲谨宰割享用。
直到她痒得在他怀里乱扭,把他弄得也受不了了,薄仲谨才终于舍得离开她的锁骨和颈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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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季思夏对着镜子吹头发时,撩起长发,发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。
薄仲谨是属狗的吧?手劲也大,现在她大腿上的肉都泛着疼意。
她的头发又长又浓密,吹头发总要花不少时间,终于等她吹完头发,刚放下吹风机没多久,对着镜子护肤时,卫生间里的灯光突然全部灭掉了。
周围在一瞬间变得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季思夏心尖猛地颤了一下,涌上强烈的不安,不知道是停电了,还是别墅里的线路出现问题。
她怕黑,站在原地不敢动,想到薄仲谨在家,条件反射呼唤他的名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