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揉了揉,
“不让我亲就快睡,等会我睡意没了,就不止是亲一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本以为他亲完耳垂,就要开始亲其他地方,薄仲谨这样放过她,让她有些意外。
感受到身后薄仲谨呼吸逐渐平稳,季思夏浅浅松了一口气,脸逐渐从枕头上抬起,不再埋着。
只是这样被禁锢在怀里睡觉的姿势,还是让她很不适应。她只要稍微动动腿,就能感受到异样。
从薄仲谨提出要和她领证的那个晚上开始,薄仲谨每一晚都要这样抱着她入睡,仿佛两个人之间没有分开的六年时光。
季思夏没有薄仲谨这样的自然从容,她无法做到在短时间内接受薄仲谨,她想做假夫妻,薄仲谨也不会如她的愿。
薄仲谨是那样了解她,每次做亲密的事,他都不会给她拒绝他的机会。
她现在和薄仲谨的相处状态,已经快要让她模糊两人之间的边界。
她想守住自己的心,更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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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去京市出差,季思夏已经许久没有来过集团。
下车前季思夏做好了心理准备,刚准备抬手开门,薄仲谨就拉住她的手腕。
季思夏下意识回头,目光微低落在薄仲谨手上。
他递给她一个显得稍厚的文件袋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季思夏秀眉微蹙,感到不解。
薄仲谨不紧不慢说道:“我之前调查过陈烁,他负责过的项目资金来往不干净,有虚增合同金额,在业务合作中利益交换的行为,里面有我帮你搜集到的证据,足以把他锤死。”
“……你什么时候调查的陈烁?”
季思夏心弦一颤,根本不知道薄仲谨说的这些事。她工作中一向专注自身,和陈烁有关的事她都懒得听。
“在他想要跟你抢管理系统的项目时。”
季思夏拆开文件袋,“文件袋里都是证据吗?”
“不止,”说到这里,薄仲谨明显顿了顿,才继续说,“还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。”
季思夏拆文件袋的动作猛地顿住,喉咙有些发紧,尽管心中隐隐已经有了猜测,还是轻声问:“……谁的?”
薄仲谨皱眉:“你父亲和陈烁的,今天早上才收到的鉴定报告。”
季思夏吞了吞口水,指尖有些发颤,她停止了拆文件袋的动作,只偏头望向薄仲谨:“你看了吗?”
薄仲谨对上她漂亮的眼眸,搭在方向盘上的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