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你。现在这么一闹,分得明了,也好。”
“外婆,您别担心我,我自己能行。”
外婆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关心,季思夏心里淌着暖流,路途奔波的疲惫和不适都感觉不到了。
“你这孩子就是太独立要强,太爱跟自己较劲,”外婆语重心长说,
“外婆也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,只希望未来你身边有一个可靠的人。小夏你自己的选择,外婆都祝福你。”
“外婆。”
“好了,你带着小谨回家住吧,外婆这里有人照顾,不需要你们这么多人留在这里。”
季思夏思忖片刻,想到薄仲谨今天也为她消耗了不少精力,同意了外婆的安排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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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老宅灯火通明,但只有季思夏和薄仲谨。
季思夏想给薄仲谨安排房间,下意识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:“不知道客房打扫了没有?”
她还没习惯和薄仲谨身份的转变,脱口而出的话引得薄仲谨不满。
薄仲谨黑眸闪过不悦,握住她的手,将她抵在墙上,嗓音里明显带着不爽:“客房?季思夏,你打算让我睡客房?”
季思夏呼吸一滞,手指蜷了蜷,察觉到薄仲谨因为这句话生气了,她仰头对上薄仲谨黑沉沉的眸子,有点心虚:
“……你不想睡客房呀?”
薄仲谨冷笑: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领证的事?”
她刚才还真的忘了。
薄仲谨冷着脸,直接表明立场:“我没有分房睡的打算。”
“你难道想睡在我房间吗?”
“不然呢?”薄仲谨喉间溢出一声冷嗤,继续道,
“我对港城的法律不太了解,新婚丈夫睡在妻子的闺房又要判几年?”
季思夏一噎,这熟悉的话术让她瞬间想到,之前她回港城后故意不回薄仲谨的消息,薄仲谨堵住她质问。
她带着薄仲谨上楼,这是薄仲谨第一次进入她在老宅的房间。
母亲还在世的时候,季思夏和父母一起住。母亲去世后,父亲再娶,季思夏觉得住在原本的别墅里一点都不开心,便提出搬来和外婆一起住。
薄仲谨环顾房间,卧室浅色调为主,陈设上点缀了复古棕色,让视觉上显得更有层次。
倏地,薄仲谨感觉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个房间里,与之有些格格不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