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夏抚了抚外婆的手背,宽慰她:“外婆,我长大了,我自己能处理,您年纪大了,早就不插手集团的事情,我再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劳烦您,太不应该了。”
“傻孩子,你受了委屈就不是小事。你上次突然回家,我就感觉奇怪,你又瞧不出不对劲,我这几天回想起来去问小杨,才知道的这些事。”
小杨是外公在世时栽培的人才,现在还在集团里担任高管。
“我让小杨想办法停掉陈烁的职位和工作,你父亲不同意,让陈烁到老宅来跟我道歉,”外婆恨声,
“你父亲也是老糊涂了,胳膊肘往外拐,陈烁瞧着就心术不正。”
“说是来跟我道歉,我不给他好脸色,他也不收敛了,在我面前胡乱编排你和小谨,我还没到老糊涂的程度呢,哪能任由他胡说八道?”
即便外婆贴心地没有直接讲出陈烁的话,季思夏大概能猜到内容。
陈烁看到网上那些视频,指定要说她之所以能拿下和sumiss的合作项目,不是靠自身的业务能力,而是因为她和薄仲谨私下男女关系不正常。
陈烁这样的人,在sumiss受到侮辱,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,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。
显然,站在一旁的薄仲谨心里也有数,男人幽深的黑眸里正酝酿着一场风暴,薄唇紧抿成线。
“下次您别搭理陈烁。”季思夏说。
“当然不搭理他,我本来也不想闹得难看,让你父亲夹在中间为难,我现在觉得对他们真是太好了,养了白眼狼。”
外婆频频叹息,沧桑的双眼里流露出失望和懊恼。
季思夏还未出声,薄仲谨却蓦地开口,对外婆说:
“外婆,这件事您不用担心,交给我。”
薄仲谨气质卓荦不羁,长身鹤立,站在季思夏身后不远处,像是无声地在保护着她。
外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里透着欣赏,疑惑道:“小谨你有办法?”
“嗯外婆放心,我有办法让陈烁停职接受调查。”薄仲谨说得十分笃定。
季思夏诧异回头,连她都没想到薄仲谨会这么有底气,像是已经拿捏住陈烁的命门。
但薄仲谨也不在外婆面前多说,仿佛是不想过多提到这个晦气的人。
外婆缓缓点头:“好。”
季思夏给外婆倒水时,外婆再次抬眸望向一表人才的薄仲谨,问:“小谨,你是京市薄家的孩子啊。”
“是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