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轻:“嗯。”
“走,带你去医院。”
薄仲谨眉心也紧皱着,他当着众人的面弯腰,手臂穿过季思夏的腿弯,将人打横抱起来。
陆司名眼睁睁看着薄仲谨打横抱起季思夏,现在对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还是不敢相信,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?
眼看着薄仲谨抱着季思夏就要走出药店,陆司名瞥见孟远洲脸上深深的落寞,心一横,还是没忍住对着薄仲谨的背影喊道:
“薄仲谨,你抢远洲哥的未婚妻,你怎么还敢这么光明正大出现?”
薄仲谨脚步一顿,并没有心情和陆司名理论,只侧过身体,眸色浓戾,冷冷撂下两句话:
“我光明正大抢来的,怎么就不敢光明正大出现了?”
“以后少缠着我老婆,你那龌龊心思我都懒得骂你。”
最后一句话薄仲谨是盯着孟远洲说的,这是他给孟远洲的警告。
季思夏手臂环着薄仲谨的脖子,感受到他说这些话时,胸腔在跟着震动,她心里涌出异样的情绪。
药店里面吃瓜的人都被这几句话里的信息量惊到了,视线在四个人之间徘徊。
薄仲谨的话直白又讥讽,孟远洲面上变得有些难堪,咬肌默默收紧。
陆司名气不打一处来,不可思议道:“薄仲谨怎么一点兄弟情都不念了?就为了季思夏,跟我们翻脸了?”
“……”
孟远洲不语,视线追随着季思夏,直到薄仲谨把她抱进车里,车门隔绝,他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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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思夏坐在车上后,想起薄仲谨刚才说要去医院,在薄仲谨上车后对他说:“不用去医院,我买了布洛芬。”
薄仲谨听到她说不去医院,眉眼瞬间攀上寒意,语气不容置喙:
“布洛芬起药效需要三个小时,你准备这三个小时继续疼着吗?”
“……”
季思夏不禁捏了捏腿上的塑料袋,下一秒,薄仲谨就把袋子从她腿上拿走,随手直接丢到后排,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,目的地设置在傅医生的私立医院里。
在医院里输上液后,第一袋下去,季思夏小腹的痛感明显得到缓解,脸色也比刚到医院时好了很多。
期间,薄仲谨寸步不离守在她旁边。
因为有薄仲谨在,季思夏中途还睡了一会儿,睡醒时发现薄仲谨似乎还是她睡着前的那个姿势。
男人坐在椅子上,眼神专注又

